?”妈妈又表现出比爸爸敏感。
“他的孩子。他和他妻子的孩子。”我真有些平静了。
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现在我真自觉地把我比作一盆水,从家里泼出去了。这是一种姿态,当然我也清楚地意识到等待我的是什么。
“他妻子?那不就是个女的吗?”爸爸到底反应过来了。
“死了。”
一阵沉默。我又开始东抓件衣服,西抓一条毛巾。
“孩子多大?”这又是妈妈。
“四岁。”我对答如流。
叮当!身后是什么响?原来是爸爸碰倒了他的油画箱。各种颜色的锡管、各种型号的画笔洒了一地。黑马头、白马头、雄鹰、松鼠乱成一团,仿佛代替爸爸向我提抗议。我扔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替爸爸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