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上班时间,邻居家大都无人。但几个妇女、儿童还是蜂拥赶来,并且根据“水火不相容”这个普遍真理,端来了盛满水的锅、碗、瓢、盆。他们奋不顾身,一盆盆、一碗碗,站得远远地向那个罪恶的东西泼去。然而火是那样嚣张、傲慢,水是那样软弱、无力。况且这点水对于燃烧着的石油又有什么作用呢?
也许是想到了这座木结构的筒子楼马上就要从平易市、从地球上消失,我们真将变成“古堡”里的“幽灵”;也许是同楼的妇孺感动了我,我不知从哪儿来了那么一股劲儿,冲进厨房,机械地动作起来。但又实在搞不清眼前出现了什么,我又该做些什么。半天,我只清楚地看到了两件事:一是当火舌一次一次舔向爸爸的画布时,画布真的变成了落叶。它们一片片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