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又翻滚下来。现在它们不是吻着大地,而是和火舌嬉闹着互相亲吻、拥抱,那么热烈,那么浪漫,就像一群没有任何道德标准的小鬼儿向人类进行不怀好意的挑衅,简直是猥琐的精灵对人类的亵渎。我还看到了什么?我还看到刚才还下意识地做着一些救火动作的爸爸,此时彻底垮了下来。他被人架到对面房间去了。
有人善于把复杂的事物简单化;也有人善于把简单的事物复杂化。现在不知为什么,周围的人一下都变成了后者:火是从煤气罐喷出的,罐被阀门控制着。要是关上阀门呢,火源不就掐断自灭了吗?最后,人群里还是出现了一个善于把复杂问题简单化的人。不知谁高喊了一声:“关阀门!”在慌乱中我听出来了,那是一个生疏的女孩子的声音:
“我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