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了。再说,火着得那么大,怎么谁都没看见屋里就有一桶水?”好像只要发现那桶水,就能免去这场横祸一样。
爸爸倒没有为他半生
劳动的毁灭而疯狂,也没有怨天尤人的牢骚。他整天像个闯下祸的孩子那样观察着人们的脸色做事,还总是替妈妈干点儿什么。
我呢,连可怜他们的心情都顾不得表达了,差不多总是守在安然身边,从早晨到深夜。她总是大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出神。绷带包得严严的脸,似乎一下失去了过去的稚气,显得既平静又严峻,像是经历了人生旅途的大半。
我思念过去那个安然,举着膨香酥,“嘭嘭嘭嘭!”
我思念过去那个安然:“哈,这是第二个了。”
我忘记我们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话的,但中断了几十个小时的对话到底还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