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七八,C.(读C点儿)”
她微笑了。我猜,假如脸上没缠绷带,她一定又是在大街上奚落人时的那副表情,说不定还要给我起个外号呢。但是现在,连轻轻的微笑都使她难以忍受。她做了个痛苦的表情,闭上了眼睛,但话没停止:
“我愿意让你结婚,带着现在这副容貌去结婚。天下没有比这件事更使我自豪的了。噢,他一米七八,仪表堂堂,难道让你变个丑八怪,叫他去迁就你?……现在伟大的人物一定说我渺小;大公无私的人一定说我自私:仅仅为了她那好看的姐姐……”
她脸上又显出了痛苦,扭过脸去。是因为伤痛,还是想起了过去我向她宣布过的无声的“誓言”?她再没有转过脸来。我相信,在她这个年龄,是重视那些天真而美好的誓言的。
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