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布前海阔天空一阵,而当自己的劳动成果遭受厄运时,竟惊慌失措得像个儿童。那样清一色的社会怎么可以设想。
安然对祝文娟的到来没有任何表示,对于她的关于胆小的“赤诚坦白”也未置可否。祝文娟说话,她只是听着。但祝文娟走时,她脸上还是显出了她现在力所能及的热情。
第二个来看安然的是米晓玲。她拎个大网兜,装一堆没贴商标的各式罐头。她扶着安然的床头小柜说:“真没想到。那天我看见救火车过去了,没想到是往你家开。这回你救的要是别人家的火,明年的‘三好’还不稳拿!”她把罐头一个个掏出来,摞在床头柜上。“处理的,我给你开一个吧。”米晓玲说着就要找刀子开罐头,我拦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