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姐呀。”米晓玲说,“先当个副的,就不愁正的。又红又专,人人皆知。别看‘镆邪、镆邪’地讲语文,会当领导。对,还会写诗哪。有个顾客丢到我柜台上一本杂志,我随手一翻,嗬,‘韦婉’。什么‘我扒着火箭’如何如何,对,是时代的火箭。这样的干部哪儿找。又年轻,又合乎要求。”
米晓玲一面说着,还是从什么地方翻出一把万能小刀,就着窗台撬开一罐水果罐头,又用上面的小叉子叉出一块,实心实意地递给了安然。
对于米晓玲带来的消息,我和安然只是小小地表示了一下惊讶。是啊,凭着她从小就已具备了的对人类的那种识别能力,凭着她现在管理学生的原则性,凭着她在学校连自己衣着都不顾的“忘我”精神,还有她的诗才(一般老师所不具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