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安然的班主任、新上任的副教导主任、我的小学同学韦婉么,我们也见了面。但不是在医院里。
这几天我一直怕她的出现,我无法想象我们三人单独在一起的情景,我想也许那是人生中最难忍受的时刻。好在我们是在街上碰到的,这给我们各自都带来不少方便。在街上,彼此都可以做到心不在焉。
在平易市的大街上,在离安然学校不远的地方,她迎着我走了过来。我打算就那么走过去了事,可她却冲我打招呼了。我只好停住。她灵巧地穿过自行车的洪流,飞速跃上我这边的人行便道,站得离我很近地说,她曾经去看过安然,谁知记错了医院,病房走廊里的一位护士还拦住她,把她呲儿了一顿。现在总算知道了确切的地方,一半天她
就去。还说,过去对安然的要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