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严了点儿,现在总觉着对不起她。
“不过么,怎么说呢?”韦婉用眼角瞟着便道上的行人说,“对她好像是应该严格要求,谁让她是你的妹妹呢。不然你也不会饶我。就说那件衣服吧,我们还是重视不够,没想到她在评选的关键时刻还穿它。头一天我要是嘱咐她一句呢?这话只能咱俩说。在教育战线上工作可不比你坐编辑部,你一时想不到,就可能给工作造成不必要的……影响,都眼巴巴地看着你哪。同学的工作、家长的工作,还得对上边负责。当初咱们住校的时候,哪会想这些。抓羊拐、跳皮筋……”我注意到她在说话时总把肩上那只人造革书包往身后背来背去。我清楚地看到那里边有一本《繁星》,就是刊有“甩膀子”诗的那期。听一个熟人说,她好像在市群众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