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馆还给一群青年以“诗和现代”为题作过报告,报告中不断举出自己的创作经验来论证。
关于安然,我们没再多谈。分手时
我只告诉她,那首诗原稿上有个错字,就是第二十七行中那个“弁”字,应为“奔”字。即“奔四化”,而不是“弁四化”。“弁”在字典里被解释为古代一种帽子。不知她注意到了没有。
听到这
件事,她脸上大有惊讶之状。红着脸,也忘记了临别的寒暄,就慌慌张张穿过马路,跃上了那边的人行道。
我庆幸我们没有在医院碰面,还是让她和安然单独谈谈方便。遗憾的是韦婉再也不会看到安然那件“防患于未燃”的红衬衫了,它已成为碎片。
我像是又看到了火,但这是另一种火。看到它,我没再想到“防患于未燃”。只是觉得,人类的生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