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大街上缓慢前进,低垂的槐枝不断划过车头,淡黄的星星点点的花朵顺着车窗飘洒着;洒在人行道上,洒在那些举着毕业证书回家的女学生头上,装点着她们的青春。今天是放假的日子。
汽车驶进车站广场,没想到爸爸妈妈早在等我了。进站上车后,没等开车,我还是打发他们走了,我愿意多留些时间想事。“二老”有些遗憾地互相看看,离开了站台。下地道时,我分明看见是谁还搀扶了谁一把。
就在这时,一副眼镜反着阳光从地道口飘了上来,戴着
它的人原来是老马。老马手提一网兜桃子,开始沿窗寻找。昨天我找他请假时,怕他送我,故意没说车次,但他还是赶来了。
我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