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把桃子隔窗递到我手中说:“刚才我看到你父母来送你,才彻底放心了。”“也许还不会那么彻底。”我说。
老马背过手想了想,笑着低声说:
谁要是快乐就能笑,
谁要是做就能成功,
谁要是寻找就能得到。
他告诉我:“这是一首老诗,送给你。”在开车铃声中,老马和我握了握手。
火车开出站后,吼叫着加快了速度。小时候坐火车,总觉着火车是倒着开。这种感觉许多年没有了。不知为什么,现在我忽然又感到火车不是开向省城,而是向平易市开。我就要扑向安然身边,她已取下绷带,耳边只落了个不大不小的疤痕。但那个“冒号”还很清晰——像是要对我说些什么,又像是要我告诉她。
我诚惶诚恐地看着站在面前的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