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得这样,还不让他休息。你这是什么居心?”
母亲带着憎厌的目光瞪了妻一眼。她的声音不大,可是仍然被妻听见了。
妻从窗前掉转头来,冷笑道:“我好另外嫁人——这样你该高兴了!”
“我早就知道你熬不过的——你这种女人!”母亲高傲地说。她想:你的原形到底露出来了。
“我这种女人也并不比你下贱,”妻仍旧冷笑说。
“哼,你配跟我比!你不过是我儿子的姘头。我是拿花轿接来的,”母亲得意地说,她觉得自己用那两个可怕的字伤了对方的心。
妻变了脸色,她差一点失掉了控制自己的力量。她在考虑用什么武器来还击。但是他,做着儿子和丈夫的他插嘴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