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实坐在护栏上看完了信。看到一半时,他便忘却了硬而窄的护栏带来的疼痛。
他首次接触到生身父母的事情,其中就有“自己为什么被生下来”这个问题的答案。
“读完了?”时生问道。
“嗯。”
“怎么样?”
“什么?”
“感想。不会没什么触动吧?”
拓实撇着嘴站起身,小心地将信叠好,放回信封,递给时生。
“没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
时生立刻目露凶光。“当真?”
“你生什么气?没什么新鲜事,要说有,也只有一丁点儿关于那位漫画家的,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
“是啊,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也没给我留下什么遗产。”
“你为什么只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呢?”时生悲哀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