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姐近年来有一肚子的幽怨,她根本不愿中表联姻,表哥郑恒又笨、又蠢、又俗,令人讨厌,她自己无法反对,她能对母亲说:“女儿不愿嫁给表哥,请母亲与女儿另外许配一个如意郎君吧!最好是女儿自己看中的,就像昨天在大殿上看到的那个白面书生那样。”且不说女孩子家的羞耻心,千金小姐的身分还在其次,违抗父母之命,大逆不道却是罪该万死,吃不了兜着走的。这不如意婚姻的痛苦,近年来一直折磨着小姐,更为痛苦的是还不能跟别人商量,哪怕是红娘也不行。因而借了拜月的机会,把自己的心事向月亮吐露,说不出口就在心里说,所以当说到“这第三炷香”只是心里在说,樱桃小口在动,不过不出
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