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同是第一次到罗马,秋雨先生当即诗兴大发,由衷感慨“伟大”一词非罗马莫属:“只有一个词……留给那座唯一的城市。这个词叫伟大,这座城市叫罗马。”(
《行者无疆》)村上则懊恼地断言:“罗马是个吸纳了无数的死的城市,所有时代所有形式的死尽皆充斥于此。从恺撒的死到剑客的死,从英雄的死到殉教者的死,罗马史连篇累牍尽是关于死的描述。元老院议员若被宣布荣誉死亡,首先在自己家里大设宴席,同友人一起大吃大喝,之后慢慢切开血管,一边畅谈哲学一边悠然死去。”(《凌晨3时50分的昏死》)当秋雨先生神色凝重地面对元老院废墟反复解读罗马如何伟大的时间里,村上百无聊赖地坐在公园草坪上看修女、看警察、看美少女、看热气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