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杯中的咖啡已变得冰冷。宫本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已经讲了两个半小时。
“请呼唤他吧。”医生对宫本说道。他嗓音低哑,似乎在暗示已经无能为力。
“我也忘记很久了。不,说
忘了不太准确,应该说是没浮到记忆的表面。时生住院后,想到他一句无法挽救了,这些才不知不觉地又冒了出来。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你会以为我神经错乱了。”冈本苦笑着望着妻子,“谁会相信这种胡言乱语呢?”
“我也忘记很久了。不,说忘了不太准确,应该说是没浮到记忆的
表面。时生住院后,想到他一句无法挽救了,这些才不知不觉地又冒了出来。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你会以为我神经错乱了。”冈本苦笑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