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带着心爱之物从一个地方迁到另一个地方,现在那些东西全都留在车厢里,与我们的幻想一起留在车厢里。
每隔数码站着一个党卫军,端着机枪冲着我们。我们手拉手,随着人群移动着。
一个党卫军朝我们走来,挥着棍子命令道:
“男人去左边!女人去右边!”
这两句话讲得那么平静,那么冷漠,那么无情。仅仅两句话,就把我和我的母亲分开了。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只觉得父亲的手使劲捏着我的手: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转眼间,我看见母亲和姐妹们去了右边,兹波罗拉着母亲的手,母亲抚摸着妹妹的金发,好像在保护她。我眼睁睁看着她们渐行渐远。我和父亲一起走,和男人们一起走。我根本没想到,此时此地,母亲和兹波罗会永远离我而去。
我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