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泰尼里转身看着十字架。“上帝!听听――!”
他的声音消失在空洞的静寂之中,没有回音。只是牛虻重又变成冷嘲热讽的
恶魔。
“对他喊、喊、喊响点,也许他是睡、睡、睡熟了――”
蒙泰尼里吓了一跳,好像被打了一下。好一会儿,他站在那里,直愣愣地看着前方――然后他坐在地铺边上,双手捂住了脸,哭了起来。牛虻不住地颤抖,身上直冒冷汗。他知道泪水意味着什么。
他拉起床单盖在头上,免得自己听见。他得死去,这就够受的了――他曾活得那么洒脱,那么壮丽。但是他无法堵住那种声音;它就在他的耳边响起,敲打着他的大脑,冲击着他的脉搏。蒙泰尼里还在哭个没完,泪水从他的指缝中滴了下来。
他终于停止了哭泣,并用手帕擦干了眼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