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列安达,他们坐在一条长凳上,离教堂不远。他们默默地看着下方的大海。透过晨雾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雅尔塔。白云一动不动地停留在山顶上。树上的叶子纹丝不动,知了在鸣叫,从下方传来的单调低沉的大海的喧哗象征着安谧,象征着那正在等候我们的长眠。想当初,在奥列安达和雅尔塔都还不存在的时候,海水就在下方这么喧哗了,如今它也在喧哗,待到将来我们去世后,它仍将如此冷漠地喧哗。也许,在这种永恒性中,在这种对我们每个人的生与
死所持的绝对冷漠态度中,正包藏着一种保证:我们会永恒超度的保证,大地上的生命会不断运行、不断完善的保证。同一个在晨曦中显得十分美丽的年轻妇女坐在一起的古罗夫,面对着这童话般的环境、面对着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