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认为人类贪婪地进行种种冒险活动,是因为他们没有敬畏之心,不相信有终极审判这回事。她对女主人公暗含一种严厉的审视,只有在最后一刻的顿悟之中,女主人公的认识才无限向她靠拢,达成了某种一致。那时女主人公已经跳出了自身的处境,不再为个人的安危而担忧,她想到的是整个人类所具有的一种本性。而这种认知的迁移和跳脱,是通过“南极”这一意象实现的。如果没有“南极”,女主人公从个人想到人类,将会显得突兀和刻意,小说的教化意味也会变得非常浓郁。这也是书写“顿悟”时需要警惕的事:顿悟必须从主人公的处境出发,必须是从她可以感知的事物漫溢出去。顿悟不是作者塞到主人公手里的小字条,也不是空泛的口号或者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