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主要赐给我们这么大的痛苦呢?”他回过头来,一副怨恨的眼神,对我说,“神甫!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呀!”
如果把这当成耳边风便什么事也没有,不过是胆小者的怨言罢了;
可是,它为什么像针般刺痛我的心呢?主为什么要赐给这些凄惨的日本百姓如此的迫害或拷问的试炼呢?不!吉次郎想说的是更可怕的事,那是神的沉默。自从发生宗教迫害到今天已有二十年之久,在日本这块黑色土地上有多少信徒呻吟,司祭流着红色的血,教会的塔倒了;但是,神为什么在把一切奉献给自己的信徒面前,还沉默着呢?我因为觉得吉次郎的怨言中包含着这种疑问而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