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德尼兹,库德勒斯的女儿……您看见了吗……她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当过模特儿……当地还是小姑娘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
杂志的封皮上已经有了污迹,贴着透明胶条。
“我嘛,她每次来买劳伦斯牌香烟的时候,我总看到她的……”
“她不是……裁缝吗?”
“不是。我想不是。”
“您真的不知道她以后怎样了吗?”
“不知道。”
“您有没有她母亲在安特卫普的地址?”
他摇摇头,好象很伤心。
“所有这一切,一切都完了,我的老兄……”
为什么呢?
“您不能把这本杂志借给我看看吗?”我问他。
“当然可以,我的老兄,但您得保证再还给我。”
“我保证还你。”
“我是很珍惜它的。它就象是我家里珍藏的一件纪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