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种温柔、嗜酒的金发美人,只要是貂皮,什么样的衣服她都肯穿,只要是星光屋顶,她什么地方都肯去;还有活泼孟浪的金发美人,像个小哥儿们,样样要自己付钱,充满阳光和常识,精通柔道,可以一边过肩摔倒一个卡车司机,一边看《星期六评论》②,至多只看漏一个句子;还有那患了非致命性贫血绝症的苍白金发美人,萎靡不振,鬼魅一般,谈话轻声细语,你不能对她动一根指头,首先你根本不想这么做,其次她不是在读原文的
《荒原》或原文的但丁,就是在读卡夫卡或克尔?郭尔③,或者在研究普罗旺斯文。她热爱音乐,纽约爱乐乐团演奏辛德米特④的作品时,她会告诉你六把低音提琴中哪一个慢了四分之一拍。听说托斯卡尼尼⑤也听得出来。全世界就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