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一起來到底下倉庫。雨大到無法看清前面的路。我雙手抱着兔子用一隻腳走着。雖然出家門的時候他說叫我放下兔子。但是我怎麽都做不到。結果我在地下做應急處理的時候,兔子一直都睡在旁邊的桌上。
躺在手術台上,就正好看到天花闆上的燈,一個月又幾個星期前,我也是這樣躺在這間房間的。然後睜開眼就聽到他說早上好。這是我最初的記憶。
在白色的光中,他檢查着我的
身體。他有時像是很累的樣子在椅子上休息。如果不休息的話,他一定站不起來了吧。
我躺着,頭側向旁邊的桌子看着兔子。他也馬上就會和兔子一樣不動了吧,不要啊~~~隻有他不行。鳥也好,我
也好,終究還是要死的。我雖然有着這樣的知識。但是像現在這樣對于死感到恐怖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