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在这个世界诞生的话,我就不会看到山丘上广阔的草原。如果不给我心的话我就不能快乐的看着鸟巢。也不会因为咖啡的苦而皱起眉头了。触摸着这世界的每一个闪光点。是多么有价值的一件事啊。这样想着,我因心中因为悲伤而流出的血也是我生存着的证明啊……”
我能理解为什么他总是眺望窗外。他也和我一样喜欢着这个世界。所以想要在死来到之前好好的让这景色映在眼里。
如果不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不喜欢上什么的话,我也不会对死和离别这么的害怕了。
越是爱的深死后的丧失感越是重。爱和死并不是两件不相同的东西,是同一件东西的表和里。
到现在我也长大一些了,我进了小学,不久都要升初中了。因此我现在可以用另一种视角去审视当时那种不可思议的情况了。当时我只不过是个上幼儿园的小孩子,对什么都感到害怕,感到不安。我之外的人个子都比我高,跟他们讲话我得仰着头,而且如果大人们叉着腰一副不耐烦的话,我就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所以即使我向大人解释,也从没有过好结果。
每天早上都有一张我女朋友尸体的照片放到我的收件箱里,今天在信箱里看到的照片跟昨天的照片相比,能看得出腐烂得更厉害了。不过这种变化比较小,并不是特别明显。一眼能够看出来的差别很少,只有爬在她身上的蛆的位置在昨天的照片和今天的照片上有所不同。
可是,当一个人的感情到达无法抑制的程度时,就必须找某种方式来宣泄。有些人通过游戏或运动来达到放松心情的目的,而另一些人则从破坏中得到满足。在后者的情况下,如果宣泄情感的方式是外向型的,那么便极有可能做出如损毁家具一类的事来。但由于森野的宣泄方式并不是向外的,因此她所要破坏的目标便只能是她自己。
他笑着的时候,眼里总是流露出一种毫无掩饰的冷漠。
“谢谢你制造了我。”
非常自然的,将我想说的话通过嘴唇表现了出来。
“但是我也曾经恨过你。”
我的头还放在他的胸前,所以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还是知道他点了点头。
“如果你只是为了让我把你埋葬,只是为了让我见识到死的话,我也就不会害怕死,不会因为谁死亡而倍受悲伤煎熬了。”
他用无力的手,摸着我的头发。
“喜欢上了什么,然后在失去的时候,我的心发出了悲鸣。在我剩下的日子还要经历多少次这样的事还要忍受多少次悲伤与苦痛啊。这是多么让人痛苦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干脆把我做成一个什么都不爱,没有心的人偶呢。”
从外面传来了鸟的叫声。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在蓝色的天空里有几只鸟飞翔的场面。闭上眼皮的时候[...]
每天早上都有一张我女朋友尸体的照片放到我的收件箱里,今天在信箱里看到的照片跟昨天的照片相比,能看得出腐烂得更厉害了。不过这种变化比较小,并不是特别明显。一眼能够看出来的差别很少,只有爬在她身上的蛆的位置在昨天的照片和今天的照片上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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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和电影的差异跟俳句与小说的关系比较类似。
短歌和诗也跟俳句差不多,这些文学体裁的字数要比小说少得多,这是它们的特征。在一串简短的文字中,攫取了一刹那的心动、写进诗里。作者在感受这个世界,并把自己心中的感动描写到了简短的文字中。
但小说里的一切都是连续的。心理描写是连续的,而且随着情节的推进它的形式也会发生变化。小说里发生的事件所表现出来的人物心理常常[...]
班上的同学活力十足地合唱着:“是——”。每张脸上都洋溢着天真的笑容,灿烂得宛如他们的将来已经获得保证、让人想要保证他们的未来。
妈妈听到回答,无力而遗憾地,快要哭出来似地说了句“这样啊”,回去了。她的背影看起来奸小,跟平常像魔鬼一样大吼“吃饭时不要看电视”的妈妈简直判若两人,让我好难过。
把几个“一瞬”连到一起的话,自然就会产生“时间”,然后最终就能描写出“变化”。也就是说组织出了一个故事——这就是电影。
我九岁,夏天。
祭祖神明的神社里,深绿色的树木枝叶繁茂,在铺满沙砾的地面投下树荫。从彷佛要捕捉夏天的太阳而朝天伸展的树枝当中,蝉鸣声倾注而下。
“哥哥他们还没讲完吗?五月你觉得呢?”
弥生问我。她的指尖搓弄着长长的黑发,眉头深锁,声音有些怒意。
“你问我,我也……”
橘弥生是我的同班同学。她和我最要好,我每天都和弥生还有她哥哥阿健一起四处玩耍。
我们两个人坐在神社树荫下的木造社殿的楼梯上。阿健去参加几天后村里即将举行的小型烟火大会的讨论,我们伸长着脖子等待讨论结束。
“真的好慢唷,让我们也一起上去那里就奸了说……啊—啊,好无聊唷——”
我们望向神社宽广的土地中的石造建筑物,大约仓库大小、以石头[...]
“恭介,我现在该怎么办?”
“在这里等我回来。我想会花一点时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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