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厌女症就是绝不将女人视为与自己同等的性的主体,而是将女人客体化、他者化,更直接地说,就是歧视、蔑视。
男人对潜伏在自己集团中的“同性恋”的恐惧,也就是对自己也许会被当作性的客体即丧失主体地位的恐惧。所以,男性集团中对同性恋的搜索非常严厉,这就是“同性恋憎恶”
男人最恐惧的,就是“被女性化”,即性的主体地位的失落
将不带性爱关系的男人之间的纽带称为“男性同性社会性欲望(male homosocial desire)”的,
在以“爱”为名的男女关系中,其根底里存在着性别的不对称,没有比这句话将这种不对称表达得更简洁准确的了。
当孩子成为不能期待收回养育投资成本的“消费资源”以后,“生女儿更能轻松地享受育儿的乐趣”的想法,反过来证明了养育孩子的负担之沉重,与此相反,在孩子被视为“生产资源(将来可能收回投资成本并从中获益的手段)”的社会里,生男选择还会跋扈横行。
在日本,一方面,人们对养育孩子没有信心,男孩教育费用负担沉重,另一方面,对高龄化社会的不安使人们期待女儿将来照顾老人(超过儿媳),这些因素导致孩子从“生产资源”变为“消费资源”,所以,日本进入了一个“养女儿更轻松”的时代。
在中国,女孩或许是在精子阶段被筛选、在胎儿阶段被抹杀、出生之后不被欢迎的存在。
“有女朋友”,指的是将一个女人据为己有的“拥有”状态。即使其他所有要素都欠缺,只要有了这最后一个要素即拥有一个归己所有的女人,便能满足男人之为男人的最低条件。反言之,即使学历、职业、收入等其他一切社会条件都很优越,但却“连一个女人也弄不到手”。这种男人的价值就会降低。男人集团绝不会承认这样的男人为一个成年男人,绝不会给予他这个集团的正式成员资格。这就是雄“败犬”比雌“败犬”更难承认“败”、处男比处女更难启齿的原因。
厌女症就是绝不将女人视为与自己同等的性的主体,而是将女人客体化、他者化,更直接地说,就是歧视、蔑视。
男人对潜伏在自己集团中的“同性恋”的恐惧,也就是对自己也许会被当作性的客体即丧失主体地位的恐惧。所以,男性集团中对同性恋的搜索非常严厉,这就是“同性恋憎恶”〔亦称“恐同”——译者〕。为保证男人集团的同质性,即保证每个成员皆为性的主体,这是必不可少的。
由于同性社会性欲望和同性恋欲望本来难以区别,所以对同性恋的排除便更加残酷。
被插入、被得到、成为性的客体,这些说法的另一种表达,就是“被女性化(feminize)”,男人最恐惧的,就是“被女性化”,即性的主体地位的失落。
“妇女能顶半边天”,这句充满豪迈之气的口号,我们是从社会主义中国学到的。可是,“改革开放”之后,传到我们耳里的,净是什么“企业喜欢男生”“女性就业难”之类,和资本主义没有两样。
这把剑浑身发出炫目的青光,寒气逼人。剑身长约三十多厘米,呈暗褐色,通体包浆浑厚,锈迹不多,剑身光亮平滑,隐约可见菱形暗纹。刃部磨痕细腻,锋利无比。剑阁上面有兽面纹饰,一面镶有青金石,一面镶有绿松石。在近隔处有八个错金鸟篆体铭文:“越王勾践自作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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