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段写西门庆来到王家的情形:
文嫂导引西门庆到后堂,掀开帘拢而入。只见里面灯烛荧煌,正面供养着他祖爷太原节度邠阳郡下王景崇的影身图,穿着大红团龙蟒衣玉带,虎皮交椅,坐着观看兵书,有若关王之像。只是髯须短些。旁边列着枪刀弓矢,迎门朱红匾、上书“节义堂”三字。两壁书画丹青,琴书潇洒,左右泥金隶书一联:“传家节操同松竹,报国勋功并斗山。”
按:这一段描写王家的堂皇肃穆气象,曾受封王的祖先图像有若关王(即关公),而在这样“高贵”的府邸中却正进行着“污秽”的行为。“节义堂”的题匾和“传家节操”的联语,更是莫大的讽刺!
首先介绍西门庆的“家底”:
东京蔡太师是他干爷,朱太尉是他旧主,翟管家是他亲家。巡抚、巡按多与他相交,知府、知县是不消说。家中田连歼陌,光烂成仓,赤的是金,白的是银,圆的是珠,光的是宝。
跟着介绍西门庆本身:
不上三十四五年纪,正是当年汉子,大身材,一表人物,也曾吃药养龟,惯调风情,双陆象棋,无所不通,蹴鞠打球,无所不晓……闻知咱家乃世代簪缨人家,根基非浅,又三爹(王三官)在武学肄业,也要来相交,只是不曾会过,不好来的。昨日闻知太太贵旦在迩,又四海纳贤,也一心要来与太太拜寿。小媳妇便道,初会怎好骤然请见的,待小的达知老太太,讨个示下来。
按:“吃药养龟”即吃壮阳药以至培养得有特殊的男性“功效”[...]
戏捏三寸金莲(事在第三回)
下面一段,写“最后一分光”的情景。
却说西门庆在房里,把眼看那妇人,云鬓半亸,酥胸微露,粉面上显出红白来。一径把壶来斟酒,劝那妇人酒,一回推害怕热,脱了身上绿纱褶子,央烦娘子:“替我搭在干娘炉坑上。”那妇人连忙用手接了过去,搭放停当。这西门庆故意把袖子在桌上一拂,将那双箸拂落在地下来。一来也是缘法凑巧,那双箸正落在妇人脚边。这西门庆连忙将身下去拾箸,只见妇人尖尖趫趫刚三寸、恰半扠,一对小小金莲,正翘在箸边。西门庆且不拾箸,便去她绣花鞋头上,只一捏,那妇人笑将起来,说道:“官人休要啰唣,你有心,奴亦有意,你真个勾搭我?”西门庆便双膝跪下,说道:“娘子作成小人则个。”那[...]
王婆道:“大官人,你叫我说,但凡挨光的两个字最难。怎的是挨光,似如今俗呼偷情就是了。要五件事俱全,方才行的。第一要潘安的貌;第二要驴大行货;第三要邓通般有钱;第四要妆小伏低,就要绵里针一般软款忍耐;第五要闲工夫。此五件唤做潘驴邓小闲。都全了,此事便获得着。”西门庆道:“实不瞒你说,这五件事我都有。第一件,我的貌虽比不得潘安,也充得过;第二,我小时在三街两巷游串,也曾养得好大龟;第三,我家里也有几贯钱财,虽不及邓通,也颇过得日子;第四,我最忍耐,她就打我四百顿,休想我回她一拳;第五,我最有闲工夫,不然如何来得恁勤。
潘金莲眼中的西门庆是:
也有二十五六年纪,生得十分博浪,头上戴着缨子帽儿,金玲珑簪儿……腿上勒着两扇玄色挑丝护膝儿,手里摇着洒金川扇儿。越发显出张生般庞儿,潘安的貌儿,可意的人儿。
按:“博浪”,风流俊俏之意;“庞儿”,面孔。张生(《西厢记》男主角)、潘安(西晋文学家)虽然一个是戏曲人物,一个是真实历史人物,但相同的都是美男子。
西门庆眼中的潘金莲是:
……翠湾湾的新月的眉儿,清冷冷杏子眼儿,香喷喷樱桃口儿……粉浓浓红艳腮儿,娇滴滴银盆脸儿,轻袅袅花朵身儿,玉纤纤葱枝手儿,一捻捻杨柳腰儿。
按:作者写两人眼中所见的对方,“着重点”是不同的,写西门庆是从他的服饰来表现他的“花花公子”形象;写潘金[...]
一日,三月春光明媚时分,金莲打扮光鲜,单等武大出门,就在门前帘下站立……也是合当有事,却有一个人从帘子下走过来。自古没巧不成话,姻缘合当凑着,妇人正手里拿着叉竿放帘子,忽被一阵风将叉竿刮倒妇人,手擎不牢,不端不正,却打在那人头巾上。妇人便慌忙陪笑,把眼看那人
蓝氏穿着大红遍地金貂鼠皮袄,翠蓝遍地金裙;林太太是白绫袄儿,貂鼠披肩,大红裙,戴着金铎玉佩,家人打着灯笼,簇拥上轿而去。这西门庆正是饿眼将穿,馋涎空咽,恨不得就要成双。
,身穿大红通袖五彩妆花四兽麒麟袍儿,系着金镶碧玉带,下衬着花锦蓝裙,两边禁步叮咚,麝兰香喷。但见:“仪容娇媚;体态轻盈。姿性儿百伶百俐;身段儿不短不长。细弯弯两道娥眉,直侵入鬓;滴溜溜一双凤眼,来往踅人。娇声儿似啭日流莺,嫩腰儿似弄风杨柳。端的是绮罗队里生来,却厌豪华气象;珠翠丛中长大,那堪雅淡梳妆
你有没有想过,杰姆比你少让她操一半的心呢?”阿迪克斯的口气很坚决,“我不打算辞退她,现在没有打算,将来也没有。离开卡波妮我们一天也过不下去,你想过这个吗?你好好想想卡波妮为你做了多少事情,还要听她的话,听到没有?”
蘇東坡對杭州南北寺廟的僧友告別,就攜家北上。他太太買了一個十二歲的丫環,生性聰穎,名叫朝雲,後來在蘇東坡生命中占了很重要的地位。
我说,如果把眼光再放远一些,实际上是从安德鲁· 杰克逊开始的。假如当年杰克逊将军没有把克里克族印第安人赶到河对岸,西蒙· 芬奇就永远不可能划着小船北上亚拉巴马;如果他没有来到此地,我们又会在什么地方呢?我们俩已经过了用拳头解决争执的年龄,于是就去征求父亲阿迪克斯的意见。他说,我们俩说的都没错
银河中最遥远的星群也都看得到了,而且并不像散落的纤尘,而是像清晰的光点,使得那些亮度更大的星系看起来令人不安地切近。夜黑得如此切实,仿佛触手可及,温暖而又甜腻。玛丽双手紧抱在脑后,凝望着天空,而卡罗琳则热切地身体前倾,盯视的目光骄傲地不断在玛丽的脸庞和夜晚的苍穹间轮转,仿佛她对夜空的庄严和宏伟负有个人责任一般。“我在这里总也待不厌。”她像是想要骗得赞誉,可玛丽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人死了,魂灵就要到地狱里边去,地狱里边怕是他没有房子住、没有衣裳穿、没有马骑。活着的人就为他做了这么一套,用火烧了,据说是到阴间就样样都有了。
大至喷钱兽、聚宝盆、大金山、大银山,小至丫鬟使女、厨房里的厨子、喂猪的猪倌,再小至花盆、茶壶茶杯、鸡鸭鹅犬,以至窗前的鹦鹉。
看起来真是万分的好看,大院子也有院墙,墙头上是金色的琉璃瓦。一进了院,正房五间,厢房三间,一律是青红砖瓦房,窗明几净,空气特别新鲜。花盆一盆一盆的摆在花架子上,石柱子、全百合、马蛇菜、九月菊都一齐的开了。看起使人不知道是什么季节,是夏天还是秋天,居然那马蛇菜也和菊花同时站在一起。也许阴间是不分什么春夏秋冬的。这且不说。
再说那厨[...]
大至喷钱兽、聚宝盆、大金山、大银山,小至丫鬟使女、厨房里的厨子、喂猪的猪倌,再小至花盆、茶壶茶杯、鸡鸭鹅犬,以至窗前的鹦鹉。
在距今天苏格兰西海岸不远处的海面上,矗立着一座名叫艾奥纳的小岛。那是从北海中升起的一个岬角,岛上绿草如茵,沙滩如银。如今的这里是个静心冥想的好地方,虽然有着充满魔幻色彩的废墟,却很少受到游客或者淘气孩童的侵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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