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迷,每个女人都以为自己稳操胜券。每个女人都以为男人只爱她一个,其他的是逢场作戏。
素贞是我的前戏,我是她的后戏。对方是戏,自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现实。无法自拔,致轻敌招损。
到了最后,大家都损失了。
事实如此,但谁敢去招认?
我们全都互不信任,但又装作亲热和谐。事情怎的演变成如此局面?真不明白。
她一定也明白这一关的重要性,所以像个赌徒一样,只有孤注,掷抑不掷?
她要我走!
我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得不到原谅。她要我走。整个世界都离我而去,流云一般,最后只剩下我,人人都走了,不,人人都在,我走了。
有些短命的,不堪意外,早已丧生。有些在濒死之际,明知过了此刻,过不了下一刻,竟十分努力地挣扎,像人的心跳:扑、扑、扑、扑、扑……特别地努力。
千万要活下去。活不下去,要死得慢一点。
容易受到离间的,就不是真爱。
一个不多话的人,忽然要借讲话来掩饰紧张,我看一定有点原因。
对不起啊,我怎能够由明知假装作无知呢?聪明的女人晓得在适当的一刻装笨——但这是多么地费力。我不知道何时是适当的一刻,我不够聪明。
笑,买不到,便制造。
在这样的因缘里,谁先爱上谁,谁便先输了一仗。
每个男人最终目的都是“不走”,只看他支撑到什么地步。每个女人最终目的都是男人“不走”,只看她矜持到什么地步。
我只好走了。
但凡要置身事外,最美满的话就是‘一概不知’。
这伞,真是千古妙用的鹊桥。没有伞,哪有故事?——没有借口,哪有再会?一切都是原始而幼稚的,按捺不住的男欢女爱,心有灵犀。
是我熊元献,找火把点火,两位可别喝错了醋,拳脚往姓熊的身上招呼
他一番话说完,双手拍拍身上灰尘,拂了拂头顶,恰似刚从床底下钻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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