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人都能信心十足地对待真相,”我说,“有些人当他们知道某人对他们的看法时,就会对此人深恶痛绝。”
“我可以想象,”阿德里安说,“这要视此人对他们评价的深浅程度而定。”
但是要让人们不去想某一件事,往往比想象中难得多。这就好比您很久都没有想起过一只犰狳,对不对?更不会想起一只穿着比基尼、抽着雪茄的犰狳,是不是?但是如果我现在对您说,请不要去想一只穿着比基尼、抽着雪茄的犰狳,那您会如何呢?正是如此。
以上我所写的并没有什么幽美的故事,只因他们充满我幼年的记忆,忘却不了,难以忘却,就记在这里了。
我们常常得不到我们想要的那种生活
你怎么可以结束自己的生命而同时又不令别人伤心?
根生的水泥厂不大,用不了多少煤。他拿水泥厂作幌子,贩煤才是他的主业。根生贩煤不走寻常路,高买低卖,收购精煤的价格比市价高一成,但他不会付全款,先结三成款把煤拉走,其余的煤款分月按揭,结到七成款,煤矿必须供给他下一批煤,否则算违约。
根生用无息按揭的方式,以100块每吨的高价大量收煤,然后以70块每吨的跳楼价倾销。根生和很多煤矿签了约,囤积了大量的煤,迅速搅乱了市场。当时我们这些土煤老板对于金融、资本之类的概念很陌生,仅限于初中政治课本的水平。大家都不懂根生的玩法,高买低卖那不是自杀吗?
根生称得上是土煤老板们的经济学启蒙老师,高买低卖看似没道理,其实是用高价无息按揭购买的方式实现低价倾销,这样[...]
,其实是用高价无息按揭购买的方式实现低价倾销,这样干有两个好处,一是利用时间差,掌握充足的现金流;二是拿着大批订单能从银行贷到款。
我们并不看好根生的玩法,觉得玩到最后,死的是根生。可根生还没死,一些小煤矿被根生的低价策略给挤垮了。根生利用手里充足的现金,疯狂地收购经营不下去的煤矿。成功收购了两三家煤矿后,根生从银行贷到更多的款,开始了新一轮的收购……我们彻底看傻了,煤堆里怎么野生出一个资本天才。我们计划联合起来停止向根生供煤,否则煤价快被他拉崩盘了。我们的统一战线建立起来颇费周章,本想集体撕毁和根生签的合同,可家家都有煤款压在他手里,而且有多有少。
大家好不容易才达成共识,打算集体撕毁合同后[...]
是你自己把整锅汤煮坏的,你现在就拿起勺子把它们都喝光吧。
“千真万确。”乌尔里希说。
“就是你不想要我的。”我说。
“不是,是你不想要我。”乌尔里希说。
“是,因为你不想要我。”我说。
所有人都闻到了,但是从来没有谁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这是不公平的,不是吗?我们所有的人都不应该扼杀实话。
真实而重要的事,他们不会讲给你听。
不幸是没有测杆可以测量的,不幸是相对的。
我们的村落[上庄]正与华南其他地区的村落一样,是习于聚族而居的。洪杨起事之前,我们聚居的胡氏一族总人口在六千上下——当然也包括散居各地经商的族人在内——大半务农为生。但是大多数家庭也都有父兄子弟在外埠经商的——尤其是在南京、上海一带。
我家世代乡居。故宅在绩谿城北约五十华里。历代都是靠小本经营为生的。我家第一个有志为学的是我的一位伯祖[胡星五]。他是个乡绅兼塾师。在乡里颇有名望,但是科场却不甚得意
现在再谈谈我们绩谿县。绩谿是徽州府六县之中最北的一县,也可能是人口最少的一县。在经商一行中,我们绩谿人也是比较落后的。绩谿人多半做本地生意,很少离乡远去大城市。他们先由杂货零售商做起,然后渐渐地由近及远。所以一般说来,我们徽州人实在都是很落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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