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比之“火焰刀”以内劲伤人,其间深浅难易,相去自不可以道里计。本来世上任何技艺学问,决无会深不会浅、会难不会易之理,
“你明白吗,你这天真的孩子,这一切全是胡扯,不可思议的胡扯,因为这是一场悲剧!你该知道,阿列克谢,我可以做个下贱的人,内心怀着荒淫无耻的欲望,可是我德米特里·卡拉马佐夫决不会去做贼,做小偷,做掏人口袋的扒手。
的确是风暴,因为情欲本身就是风暴,甚至比风暴还厉害。美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东西。说它可怕,是因为无法捉摸,说它无法捉摸,是因为上帝设下的都是些谜。这里,两条对立的河岸可以合拢,各种矛盾可以同时并存。兄弟,我才疏学浅,可对这个问题想得很多。神秘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许许多多的谜压得全世界的人都喘不过气来。你尽管去解开这些谜吧,看你能不能做到出污泥而不染。唉,美啊!我最不忍心看到一个心灵高尚、头脑聪明的人,以圣母玛丽亚的理想开始,却又以所多玛城的理想告终。更可怕的是,有人心里怀着所多玛的理想,却又不否定圣母玛丽亚的理想,这理想甚至使他的心灵燃烧,真的燃烧,就像在天真无邪的青年时代那样真正地燃烧。是的,人是[...]
我只顾朝前走,却不知道自己走进了污秽和耻辱,还是走进了光明和欢乐。你看糟就糟在这里,因为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个谜!每当我陷入荒淫无耻的深渊(我尽干这类勾当),我总是读这首咏叹西莉兹女神和人类的诗篇。这首诗能使我改邪归正吗?绝对不会!因为我是卡拉马佐夫。如果我跌进无底深渊的话,那也是头朝下脚朝天径直掉下去,而且感到心满意足,因为正是在这种屈辱的状态中堕落的,甚至认为这姿势很优美。就在这种耻辱中,我突然唱起颂歌。
“只爱你一个,还有个‘下贱女人’,我迷上了她,自己也就彻底完蛋了。但迷上不等于爱。出于憎恨也可以迷上的。你要记住!
第三十四章 扶郿战役:西北大会战第一回合
★作战时间1949年7月10日至14日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套固有的行为模型,这些模型影响我们的交往以及我们如何看待自己和他人。
医生喜欢拿这件事开玩
人们对小事的感觉敏锐和对大事的麻木不仁,这标志着一种奇怪的颠倒。
当我们在自己眼前放一些东西妨碍我们看见悬崖时,我们就会无忧无虑地在悬崖上面奔跑了。
他们说日月蚀预兆着不幸;因为不幸是常见的,从而当不幸是如此之经常临头时,他们也就是经常猜中了。反之,假如他们说日月蚀预兆着幸福,那么他们就会是经常撒谎了。他们把幸福仅只归之于罕见的天象遇合,因而他们往往是很少猜不中的。
因而我们永远也没有在生活着,我们只是在希望着生活;并且既然我们永远都在准备着能够幸福,所以我们永远都不幸福也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我们几乎根本就不想到现在;而且假如我们想到的话,那也不过是要借取它的光亮以便安排未来而已。现在永远也不是我们的目的:过去和现在都是我们的手段,唯有未来才是我们的目的。
可悲——唯一能安慰我们之可悲的东西就是消遣,可是它也是我们可悲之中的最大的可悲。因为正是它才极大地防碍了我们想到自己,并使我们不知不觉地消灭自己。若是没有它,我们就会陷于无聊,而这种无聊就会推动我们去寻找一种更牢靠的解脱办法了。可是消遣却使得我们开心,并使我们不知不觉地走到死亡。
造成光荣的就仅仅是主宰和统治,而造成耻辱的则是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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