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城府真够深,那就不能显示出任何城府来,和电影上看到的不同,真正老谋深算的人不是每天阴着脸装那副鸟样儿,他们压根儿就不显出用脑子的样儿来,看上去都挺随和挺单纯的,有人显得俗里俗气婆婆蚂妈,有人则大大咧咧没个正经……关键的关键是让别人别把你当回事,让他们看不起你轻视你,觉得你碍不了事,像墙角的扫把一样可有可无,最高的境界是让他们根本注意不到你,就当你不存在,直到他们死在你手里前的一刹那才回过味来。
这一招叫黑白脸。这种审讯需要多人配合,稍复杂一些。首先是黑脸出来,一般是两人以上。他们对你很凶,可能动文的也可能动武的,反正很凶。这也是有策略的,不仅仅是让你产生恐惧,更重要的是激发你的孤独感,让你感觉全世界除了想吃你的狼就再没别的了。这时白脸出来了,肯定只有一个人,而且肯定长得慈眉善目,他制止了黑脸们,说你也是一个人,有人的权利,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他?黑脸们说你走开,不要影响工作。白脸坚持,说你们真的不能这样做!黑脸们说早就知道你干不了这个,干不了走人啊!白脸用身体护住你说:我要保护他的权利,保护法律的公正!黑脸们说你等着,明天你就滚蛋了!然后气哼哼地走了。就剩你们俩时,白脸会替你擦擦汗呀血[...]
先说最文的一种,也是最简单的一种:拉单子,就是把与案子有关的问题列一个单子,单子上的问题越多越好,八竿子刚打着的全列上去,把关键要问的混在其中,然后一条一条地问,记下审讯对象的回答,然后再从头问一遍,也记下回答,必要时可以问很多遍,最后对照这几次的记录,如果对象说假话,那相应的问题每次的回答是有出入的你别看这办法简单,没有经过反侦查训练的人基本上都过不了关,对付拉单子,最可靠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
这还不清楚吗,你只要仔细想想就能知道,宇宙逃亡根本不可能实现,关键是谁走谁留啊,这不是一般的不平等,这是生存权的问题,不管是谁走,精英也好,富人也好,普通老百姓也好,只要是有人走有人留。那就意味着人类最基本的价值观和道德底线的崩溃!人权和平等观念已经深入人心,生存权的不公平是最大的不公平,被留下的人和国家绝不可能看着别人踏上生路而自己等死,两方的对抗会越来越极端。最后只能是世界大乱,谁也走不了!联合国的这个决议是很英明的
国家把主要经济力量用在建立太空舰队上,太空舰队不是商品,没有一分钱利润的,人民生活只能每况愈下,加上我们的人口基数这么大,吃饱饭都成问题。还有,您看现在这国际形势,发展中国家没有能力搞逃亡计划,发达国家又拒绝技术公有,穷国和小国绝不会罢休。现在不就纷纷以退出《核不扩散条约》相威胁,以后还可能采取更加极端的行动,说不定一百二十年后,不等外星舰队到达,地球上已经是战火连天了!
“有限技术公有化”提案的失败在各技术强国问也造成了分裂,致使建立地球联合舰队的方案破产。
“技术公有化”运动受挫所产生的影响是深远的,它使人们认识到,即使在毁灭性的三体危机面前,人类大同仍是一个遥远的梦想。
“技术公有化”运动是由逃亡主义引发的,国际社会只有对逃亡主义达成共识,才能部分弥舍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以及发达国家之间已经造成的裂痕。
对于逃亡的目的地,有三种选择:其一:新世界选择,即在星际间寻找新的人类可以生存的世界。这无疑是最理想的目标,但需要极高的航行速度和漫长的航程,以人类在危机阶段所能达到的技术高度看,不太可能实现。其二:星舰文明选择,即逃亡的人类把飞船作为永久居住地,使人类文明在永远的航行中延续。
这个选择面临着与新世界选择相同的困难,只是更多偏重于建立小型自循环生态系统的技术,这种世代运行的全封闭生态圈远远超出了人类目前的技术能力。其三:暂避选择,在三体文明已经在太阳系完成定居后,已经逃亡到外太空的人类与三体社会积极交流,等待和促成其对外太空残余人类政策的缓和,最后重返太阳系,以较小的规模与三体文明共同生存。暂[...]
当三体危机出现后,逃亡主义随之产生,其主要论点是:在人类尖端科学被镝死的前提下,规划四个半世纪后的地球和太阳系防御是没有意义的,考虐到人类技术在未来四个多世纪所能达到的高度,比较现实的目标应该是建造星际飞船,使人类的一小部分能够向外太空逃亡,以避免人类文明的彻底灭绝。
吴岳自己在章北海的眼中肯定是全透明的,从舰上的水兵到他这个舰长,章北海总是能轻易地看到他们内心深处,他肯定是最称职的政委。章北海在工作上也是很坦诚的,对于舰长,每件事前前后后都有很详细的交底。但他的内心世界对吴岳一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灰色,他总给吴岳这样的感觉:就这样傲吧。这样做最好或最正确,但这不是我所想的
要想从这两条公理推论出宇宙社会学的基本图景,还有两个重要概念:猜疑链和技术爆炸。
宇宙社会学的公理是什么呢?”
“第一,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第二,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宇宙中的物质总量保持不变”
关于这一问题我在后文自有交待。姑且再说到我的本身。我早认为要保持日耳曼民族的安全必须先将奥地利摧毁。
原因在于“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的两者间政治距离太远;而赫倍塞轧皇室的存在,又是日耳曼人民的一个障碍。
为了我对于这些的认识太清楚,使我非常痛恨着奥国!
但是德奥边陲上我的家庭,我是多么的爱护啊!
我从小生长在贫困的环境中,家里原有的薄产被我母亲一场大病用倾,因此不是维持生活。
我决心在这时候起自食其力,便搭了一间简陋的衣箱奔到维也纳。
我希望艰苦地和自己命运搏斗一场,战胜之后就能成为一个世界杰出人物;但我不将做官看作一生最高的目标!
瞧,那奥京维也纳城中,日耳曼人民是到那里去了啊?
奥国皇家做着捷克化的美梦,但是法兰西斯。腓第南大公(Archduke Farrncis Ferdinand)——这位奥境内日耳曼的敌人,后来终被枪杀。
如果天道不公,怎么会毁灭了这个要想使奥国形成捷克斯拉夫化的主要角色呢?
世界未来大战的第一颗炮弹,也许藏在德奥联盟后的德意志的一尊炮口里吧。
总之大战和德国崩溃的种子,早已潜伏在这个联盟中。
我们这伙青年原先已受了政治的训练,虽然那时仅懂得一些国语,还不知道启发“民族性”的责任。
总之,我少年时已不是一个头脑冷静的人,而是个热烈的“德意志民族主义”者(Deutschatioua.)
我的思想捷快发展着,十五岁那年,我便能把效君王的“爱国主义‘和人民立场的”民族主义“分析得很明白。
我始终爱好民族主义的观念。不中万料不到会有今日这个党的组织!
奥地利对我们日耳曼人民是不知忠诚爱护的。这我们知道。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也每听见奥地利赫倍塞轧朝(Habsburgerhous)过去统治的方略。
我们知道身体中已染上了毒素,同时那股毒焰在奥国的南北两部的天空弥漫着。
做官的生活我并不贪婪。根本我愿闷死在那边理文牍的案头。
蹈了我父亲所说官场失败的覆辙。这是我的决心,任外界加给了我最大的诱惑,我都不变初衷。
我了解历史的意义,我是个纯粹的民族主义者。
少年时代,我记得在奥地利民族斗争运动的范畴里,早有了我这一颗种子。
我曾经拉拢南疆协会(Sudmark)以及学联会,献呈黑、红、黄、三色花旗;不唱奥地利亚的皇歌(Kaiserlied)而独高吭着德意志优于一切(Deutch—latd alles)
的歌曲,即是受到威胁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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