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掉了底似的一片湛蓝,只有断断续续的云片在穹隆依稀抹下几缕淡白,宛如漆工试漆时涂出的几笔。
哲人:不,不是定罪。阿德勒的目的论是说:“无论之前的人生发生过什么,都对今后的人生如何度过没有影响。”决定自己人生的是活在“此时此刻”的你自己。
哲人:我有一位年轻朋友,虽然梦想着成为小说家,但却总是写不出作品。他说是因为工作太忙、写小说的时间非常有限,所以才写不出来作品,也从未参加过任何比赛。
但真是如此吗?实际上,他是想通过不去比赛这一方式来保留一种“如果做的话我也可以”的可能性,即不愿出去被人评价,更不愿去面对因作品拙劣而落选的现实。他只想活在“只要有时间我也可以、只要环境具备我也能写、自己有这种才能”之类的可能性中。或许再过5年或者10年,他又会开始使用“已经不再年轻”或者“也已经有了家庭”之类的借口。
哲人:不,不是你不能改变。人无论在何时也无论处于何种环境中都可以改变。你之所以无法改变,是因为自己下了“不改变”的决心。
哲人:我还要再次引用阿德勒的话。他这么说:“重要的不是被给予了什么,而是如何去利用被给予的东西。”你之所以想要变成Y或者其他什么人,就是因为你只一味关注着“被给予了什么”。其实,你不应该这样,而是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如何利用被给予的东西”这一点上。
这直接决定了我们的生活。人生不是由别人赋予的,而是由自己选择的,是自己选择自己如何生活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所谓愤怒其实只是可放可收的一种“手段”而已。它既可以在接电话的瞬间巧妙地收起,也可以在挂断电话之后再次释放出来。这位母亲并不是因为怒不可遏而大发雷霆,她只不过是为了用高声震慑住女儿,进而使其听自己的话才采用了愤怒这种感情。
青年:您是说愤怒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
哲人:所谓“目的论”就是如此。
哲人:不,这正是“原因论”和“目的论”的区别所在。你所说的全都是根据原因论而来的。但是,如果我们一直依赖原因论,就会永远止步不前。
哲人:如果一味地关注过去的原因,企图仅仅靠原因去解释事物,那就会陷入“决定论”。也就是说,最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们的现在甚至未来全部都由过去的事情所决定,而且根本无法改变。是这样吧?
青年:那么,您是说与过去没有关系?
哲人:是的,这就是阿德勒心理学的立场。
论何等微不足道的举动.只要日日坚持.从中总会产生出某些类似观念的东西来。
能够写信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别人,于是坐在桌子前拿起笔来,写起文章,这真是太棒了!虽然写出来的东西只能表达一部分自己想说的事,但是没有关系。因为能够有写信给人的心情,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是一种最大幸福了
我们在阳台上久久地眺望着闪闪生辉的屋顶、烟、和红蜻蜓之类的东西,有了一种温暖而亲密的情怀,所以都在无意识中希望能以某一种方式把它保留下来
我怕的是这种死亡方式。死亡的阴影一点一点地侵蚀着生命的领域,当你发现时,已经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饭后天色黯淡下来,因未开灯,室内浆黑一片,空间感被压缩成几个立面。大小窗户像几幅画,悬挂在墙上,如同毕沙罗和巴尔蒂斯的画,配着沙沙的雨声。侵入房间的有限漫光,形成立体的局部,割据了视觉空间。坐在中间,有种时光停滞的幻觉。
这几日里有晴有雨。傍晚,天很快黑下来,风带着冷意钻进房间,近窗处尤为明显。打开后门,凭栏站了一会儿。树林上方,是大片的橘色天空,映衬出落叶后的树木剪影,筋骨劲道,像恣意的河流水系,泼洒在暗色的天空中。平视过去,在缄默的黑暗里,渐次亮起几盏昏黄的灯光,被相隔的树林打碎,逐渐勾出一扇又一扇的窗,最后组构成一座建筑的轮廓。凝神间,突然感到温暖,这样的感觉,在清冷的冬夜里,是一种安慰[...]
然而当你一旦懂了,一切却都已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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