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说服我说,我的告白对我们工作的进展具有根本的重要性,还说这会帮助他讨论,会让我们一起更为“人性化”,仿佛一同在烂泥中打滚,就是人性的意思!我尝试教导他说,真理的爱好者,不畏风暴或狂飙的水域,我们所怕的是浅薄的水域!
“让我们选一个遥远的安全位置,或许在一座山峰的顶端,并且一同来观察。那里,就在那里,远远地我们看到了一个男人,一个心灵具备了理智与敏锐的男人。让我们观看他。一度,他或许看进了自身存在深处的恐惧。或许他看了太多!或许,他看见了时间吞噬人的巨浪,或者,他看见了自身的微不足道,他只是个污点,或者,他看到了生命的短暂无常。他的恐惧既残酷又可怕,直到某一天,他发现性欲可以安抚恐惧。由此,他欢迎性欲进入他的心灵,而性欲是一个无情的竞争者,迅速把所有其他思想都排挤出去。但是性欲不会思考,它渴望,它收集。所以,这个男人开始好色地收集着贝莎,那个瘸子。他不再遥远地窥视,而是把他的时间花在收集那些令人惊奇的事情,[...]
“我在21岁就知道这点,在半辈子以前。现在,是你了解它的时候了:它必须是你的初始起点。你必须在慰藉与真理的探究之间做出抉择!如果你选择了科学,如果你选择从超自然的抚慰锁链中获得自由,如果你就像你所声称地选择了避开信仰并拥抱无神论,那么你不能在弹指之间又同时渴望于那些信仰的小小慰藉!如果你杀掉了上帝,你必须同时脱离那神殿的庇荫。”
显然不受布雷尔抗辩的影响,尼采的反应,就像老师对待一个没有耐心的学童。“等时候到了,我就会教你如何去克服。你想要飞,但是你无法说飞就飞。我必须先教会你走路,而学走路的第一步就是认识到,不服从自己的人将被他人所控制。服从他人比支配自己要容易得多,要远远地容易得多。”说到此处,尼采掏出他的小梳子,开始去打理他的髭须。
他合上册子。“所以,问题不在于性的出现,而是它让其他东西消失了,某种更有价值的东西,更为珍贵无比!性欲、煽情、沉迷欲海,它们是奴役他人的东西!贱民像猪彘般挥霍他们的生命,在肉欲的食槽里进食。”
“肉欲的食槽!”布雷尔对自己复述着,为尼采的激动感到讶异。“你对这种事情有强烈的感受。我在你的声音中,听到比过去更多的激情。”
“击败激情,需要强大的热情!太多男人被欠缺热情的巨轮所碾碎。”
尼采急切地记着笔记,惊呼:“太了不起了!或许,你已在心理治疗上做出了一项重大的发现。或许,这对你本身的问题也有价值。我喜欢这种可能性,你会被你本人的发现所帮助。因为,人永远无法真正从他人得到帮助,人必须要找出帮助自己的力量。或许,你就像安娜·欧一样,必须去发觉你每一项心理问题的起因。然而,你却说你不推荐这种治疗方法给你自己使用,为什么不呢?
他摇摇欲坠的地位,也再禁不起哪怕一根头发的重量了。
这个家怎么能在这样的基础上维持凑合了几十年?还是个模范家庭,而他也是这个模范家庭的成员。可是他能戳穿这个骗局吗?不但不能,还得往这个摇摇欲坠、粉墙剥落的房子上继续添砖、添瓦、抹石灰。
说到这里,她昂起了头,如同宣布王位继承人那样尊严、肃然
白帆决定抽出女王的宝剑,交给杨白泉,像女王那样对他说:去,为你的父王复仇。
开始她还能像宣讲党史那样平静
白帆可能哭了,但是没有泪,只有一种黏苦的稠液在嘴里涌动。
既然已经下了水,索性游个痛快,现在佟大雷不再考虑投鼠忌器的问题,一心只想把事情闹大。
吴为就这样踉踉跄跄地被推上战场,更不自量力地担任起保卫胡秉宸的职责。
白帆牙痛似的呻吟一下,“她又来了!”
对于只有蓝图尚无设计图纸的胡秉宸来说,他们是过于急躁,揠苗助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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