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道,是软实力。刘邦有软实力,项羽全是硬实力。有道就是儒家的王道,是巨大的号召力。孟子讲王道和霸道的区别,说霸道需要大国,需要地盘实力,地方千里,带甲十万,有多大实力,就霸多大地盘;王道则不需要,小国也可行王道,得天下。汤以七十里,文王以百里,都是诸侯小国,行王道而天下归心。
“道、天、地”,是大略;“将”和“法”,则是雄才,能组织、动员、驾御、推动。
历代开国者,都是雄才君主和大略谋士的黄金搭档,如刘备与诸葛亮,朱元璋与刘伯温,刘邦与萧何
续的觉察训练,会让我们逐渐习惯这种不迎不拒的做法。期望和恐惧其实是同一个东西的两面,有期望就会有恐惧,而回避则会加强恐惧。不迎不拒使我们放松下来,这时,我们才更有可能瞥见一切思想行为、一切欢喜哀愁背后的那个东西。
保持清醒与觉察是一件相当辛苦的事,因为它意味着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不评判、不希冀、不回避。这简直让你感觉走投无路。可是,觉察还不止于此,你还要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是怎样试图寻找退路、出路却无果而终的。
藏族人常说:“明天或来世谁先来到,我们并不清楚。”
有的人居无定所地过着安宁的日子,有的人却在豪华住宅里一辈子逃亡。
爱最重要的体现形式,就是关注。我们爱某个人,一定会关注对方,进而帮助对方成长。我们必须把成见放到一边,调整心理状态,满足对方的需要。我们对对方的关注,是出自自我意愿、摒弃惰性的行为。著名心理学家罗洛梅说过:“如果用现代心理分析工具,去分析每个人爱的意愿,我们就会发现,爱的意愿的本质,其实是一种关注。为了完成意愿所需要的努力,就是关注的努力。
他们一走出校门,我的有庆就脱下鞋子,拿在手里就往医院跑,有四、五个男孩也跟着他跑去。我儿子第一个跑到医院,等别的学生全走到后,有庆排在第一位,他还得意地对老师说:
“我是第一个到的。”
结果老师一把把他拖出来,把我儿子训斥了一通,说他不遵守纪律。有庆只得站在一旁,看着别的孩子挨个去验血,验血验了十多个没一个血对上校长的血。有庆看着看着有些急了,他怕自己会被轮到最后一个,到那时可能就献不了血了。他走到老师跟前,怯生生地说:
“老师,我知道错了。”
老师嗯了一下,没再理他,他又等了两个进去验血,这时产房里出来一个戴口罩的医生,对着验血的男人喊:
“血呢?血呢?”
验血的男人说:“血型都不对。”
医[...]
他说:“手术刀是药物无效的最大证明。”他认为,严格说来,一切药物都是毒药,百分之七十的普通药物都在使人加速死亡。“无论如何,”他经常在课堂上讲,“人们已知的良药并不很多,而且只有少数医生真正了解它们的性能。”他从热情奔放的青年时代起,就把自己称为宿命论的人文主义者。
星星只会把人贬成一只阿米巴原虫。星星把人类的最后一抹尊严,最后一丁点信心都给剥夺了。但一座雪山对人类来说却是大小刚好的标竿。
是变成机器人一样。念着台词做着动作却一直想着别的事。”
那时女人不受保护。
我还记得那些从不用讲,但个个女人都心知肚明的规矩: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哪怕他自称是警察。让他把身份证从门缝下塞进来。不要在路当中停车帮助佯装遇上了麻烦的开车人。别把上锁的车门打开,只管朝前开。要是听到有人朝你吹口哨,随他去,不要理他。夜里不要独自一人上自助洗衣房。
倒腾妈妈给她做的那些鞋,到西河沿收拾妈妈的小坟头……秀春就从这里开始,寻找对付孤独之道。
人到了能够承受孤独的时候,差不多也就修成正果了,可也到了应该回到来处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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