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洞内患结石的多。B团三连有个战士尿道结石,疼痛难忍,找卫生员,一见卫生员正呻吟,一问,他也是患结石。
在猫耳洞,有的是由于遇到突然的情况,超越了精神的承受力,而出现不同的精神症状。有个小战士平生最怕蛇,那天碗口粗的大蟒蛇窜到身边,他吓坏了,当下拿起手榴弹,不是去砸蛇,而是朝自己脑瓜上砸,喊着:“我不活了!”在那段时间,他一听到什么动静就冒冷汗。有个战士枪走火打死了自己的战友,疯了似的在布满地雷的阵地上乱跑。这是人们稍不小心就会触雷的地方,但这个战士任怎么跑也安然无恙。
我们接触多的还是猫耳洞内司空见惯的病况所造成的精神刺激。
猫耳洞人对这种疲劳症的概括:“浑身发软鸟发硬,不知患的是什么病。”
战地医院副院长翁无青介绍:这种综合症是由于改变了人的正常生活规律。有的是颠倒了白天和黑夜,敌人是夜里偷袭,我们也就成了夜猫子:有的人是偏重抑郁型的,尤其是只有一两个人的那种猫耳洞。某国有个搞光学的科学家,度戴过一个倒视镜,看什么都是倒的,时间长了就习惯了,去掉倒视镜,反而觉得一切都颠倒的。
在猫耳洞,精神总是处于一种箭上弦的状态,猫耳洞永远是前方,有事就是大事,在这里人的生物钟失去了正常的摆动。越是夜间,精神上越是高度疲劳与紧张,而肉体上又是高度松驰,久而久之,周身无力,虚弱,双腿难久站,肌肉也在萎缩,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症状。有个刚提起来的排长,症状是手抖,睡觉突然会哭,脑子也有些失常;有个连长在半夜时常会出现十分钟的昏迷。
三连长陈明奎,七九年参加自卫还击战,连队伤亡惨重,现在重上阵地,压力很大。敌人偷袭频繁,他瘦得不成样子,睡不着,做恶梦,神经衰弱,胃病,全身症状也很明显,身体垮了,他不是单一的病,是猫耳洞综合疲劳症。
他在医院一连瘫痪了二十四天,小便失禁了四个月,是何病如此重?他是司机,到战区后连续出车,炮弹追着车飞,他没受伤,紧张与疲劳却始终没离开他。他们生活的猫耳洞内,夜里要值班,防敌人偷袭,依然是紧张与疲劳,挺壮实的小伙子,瘦得只剩下九十四斤。
医生在他的诊断书上写下了几个字“综合疲劳症”。
很快全身处于瘫痪状态,头脑很清醒,就是指挥不了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件,想站起来走路,腿不听他的,连小便也不由他的,失禁,不知不觉就尿了裤子。
查不出是什么病,只是“司令部”指挥失灵。
人们把他抬到担架上,只得乖乖听人摆布。
他喊,挠,往壁上擦碰,后来就点着烟,用烟头去烫,一支烟头不行,就叫战友也点上烟头来烫。
狩猎采集者的生活其实更为丰富多变,也比较少会碰上饥饿和疾病的威胁。确实,农业革命让人类的食物总量增加,但量的增加并不代表吃得更好、过得更悠闲,反而只是造成人口爆炸,而且产生一群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精英分子。普遍来说,农民的工作要比采集者更辛苦,而且到头来的饮食还要更糟。农业革命可说是史上最大的一桩骗局。
党好兵,某团三连战士,烂裆,发展至全身九十七处溃烂。皮肤溃烂
有个战士的烂裆向深部发展,睾丸表皮溃烂结痂,又不断脱落溃烂,脱落的部分多了,表皮就不复存在。终于有一次,他轻轻一动,溃烂处双脱落下来一片,两个圆圆的睾丸就暴露出来,“不好,蛋子儿掉出来了!”洞内人们惊呼。
有个从大学入伍的军人,在猫耳洞几个月,全身皮肤溃烂,他不下阵地,被人强行抬了下来。到医院一脱衣服,一层皮也随之脱掉了。
干部说:“看不清,动作能判断出来,男兵下坡呼呼啦啦往下跑,女兵两只手举在胸前,一点儿一点儿蹭。”师长笑了,问:“还有什么?”连干部汇报了跳舞的情况。师长诧异:“真有这事?”连干部说:“不信,傍晚你去看看,好几个阵地都跳,热闹极了。”师长搓着下巴,陷入深思。
又跳舞了。越军炊事员把白大褂穿出来了,手里挥着菜铲乱蹦。战斗人员舞姿娴熟,边跳,边叫,间或抛个飞吻,中间的几十米距离横着雷区,他们挨着死神跳,距离延不长也缩不短。双方不再比高低,专心致志跳自己的,百十双脚震撼着睡美人身下丰腴的红土地,不知名的曲目把醉太阳一截一截摇下远天。
管理。师长说:“我不可能总往前面跑,前沿的情况到底如何,你给我讲讲。”连干部问:“您想了解哪方面的?”师长说:“都想了解,好的孬的都说,有什么说什么,我不怪你。”连队干部从各个方面讲起来。讲到越南女兵,师长问:“远处的能看清吗?”连干部说:“看不清,动作能判断出来,男兵下坡呼呼啦啦往下跑,女兵两只手举在胸前,一点儿一点儿蹭。”师长笑了,问:“还有什么?”连干部汇报了跳舞的情况。师长诧异:“真有这事?”连干部说:“不信,傍晚你去看看,好几个阵地都跳,热闹极了。”师长搓着下巴,陷入深思。
又跳舞了。越军炊事员把白大褂穿出来了,手里挥着菜铲乱蹦。战斗人员舞姿娴熟,边跳,边叫,间或抛个飞吻,中间的几十[...]
珍宝岛事件把人们的情绪推到极端激昂的状态,有些中苏军队的哨所照样来来往往,请吃请喝。为了在跳舞时比垮对方,双方处心积虑地学习新动作,培养舞蹈骨干。比垮对方的想法就站不住脚,没有国际裁判打分,跳完了各回各的窝,跳好跳坏一个样。
师长召见侦察连干部。侦察连设置了许多观察哨,既观察敌军情况,也观察我军情况。看到我方战士乱跑,有权通知该连收拢人员,加强阵地管理。师长说:“我不可能总往前面跑,前沿的情况到底如何,你给我讲讲。”连干部问:“您想了解哪方面的?”师长说:“都想了解,好的孬的都说,有什么说什么,我不怪你。”连队干部从各个方面讲起来。讲到越南女兵,师长问:“远处的能看清吗?”连干部说:“看不清,[...]
会跳不会跳的一齐上,跟着旋律扭,暂时忘掉一切,跳,尽情地跳,锻炼身体,保卫祖国。总用越军的录音机不象话,我们也有,上次用你们的,越南兵穷,中国军队电池有的是。黄昏的效益被最大限度地开发出来,温度合适时,不下雨时就跳,两国舞曲轮着放,跳舞先流汗,打仗再流血。算不上什么战争奇观,中国红军同东北军和西北军不也联欢吗?在国苏关系最紧张的时候,珍宝岛事件把人们的情绪推到极端激昂的状态,有些中苏军队的哨所照样来来往往,请吃请喝。为了在跳舞时比垮对方,双方处心积虑地学习新动作,培养舞蹈骨干。比垮对方的想法就站不住脚,没有国际裁判打分,跳完了各回各的窝,跳好跳坏一个样。
师长召见侦察连干部。侦察连设置了许多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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