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竞争的胜利者说了算,他们打天下坐江山,立法定分,然后,这些法规又渐渐变形,在利害计算中合乎逻辑地变形,引发另一轮暴力竞争。
他向安德烈伸出双手,他们默默地、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就像人们在战斗前临死前拥抱那样。这一拥抱压住了他们想要说的话、眼泪和感情……
随着年岁的不断增加,激动和悔恨也越来越少了,他渐渐地静静地躺进了为他的余生亲手制作的简便而又宽敞的棺材里,就像修道院的长老们在辞世时给自己挖掘坟墓一样。
他暗暗庆幸自己避开了来自生活的使人烦恼的、折磨人的要求和威胁,避开了闪着巨大欢乐的电光和发出突如其来的充满巨大痛苦的雷击的地方,在那里,虚假的希望和幸福的美好幻影在戏弄人;在那里,人被自己的思想啃吃着、煎熬着,被激情折磨着;在那里,理智时而失落,时而胜利;在那里,人在进行不断的搏斗,遍体鳞伤地退出战场,却仍不满意,仍不餍足。奥勃洛莫夫没有体验过斗争得来的快乐,思想上拒绝这种快乐。只有在没有运动、斗争和生活的被遗忘的角落里,他才在心底里感到安宁。如果他的想象力又沸腾起来,如果被遗忘了的记忆和没有完成的梦想又重新活跃起来,如果良心起来责备他这样而不是那样地生活过——他就会睡不好觉,经常惊醒,跳下床[...]
我怕的是羡慕。你们的幸福对我来说就像一面镜子,使我时时看到我痛苦的一生和破败的一生,而我又无法换另一个样子生活,我不行
序幕
献给朋友
那个芥川龙之介真是个大浑蛋。你看了《六之宫公主》这个短篇难道不生气?
——芥川龙之介《文放古》
你记住,生活本身和劳动才是生活的目的,而不是女人
“生活真烦人,不让人安宁!真想躺下睡觉……永远不再醒来……”
换一个角度来看,花几十几百去买一个美梦,也不是坏事,只要大家知道什么时候停止。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包括恋爱,非常伤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吃白饭也会吃死人。知道怎么停止,我们就不是人,成仙了。
在历史的路上,有三大重要革命:大约7万年前,“认知革命”(Cognitive Revolution)让历史正式启动。大约12000年前,“农业革命”(Agricultural Revolution)让历史加速发展。而到了大约不过是500年前,“科学革命”(Scientific Revolution)可以说是让历史画下句点而另创新局。
在民权时期政治小说中,最为广泛传阅的作品就是末广重恭(铁肠)的《二十三年未来记》。这部作品的原题叫做《无法成梦》,连载于明治18(1885)年11月3日至12月1日的《朝野新闻》,翌年5月由博文馆出版发行。也许是由于迎合了对设立国会呼声高涨的时代需求,这部作品在当时备受青睐。看到如此人气,一些出版社还推出了盗版书。与多数民权时期政治小说一样,《二十三年未来记》描写了设立国会后的社会,但对国会的设立未必就能带来国民幸福的解说,是该书的颇具特色之处。小说写的是5年后的事情,说是在国会设立之后,有两个人一边看报纸一边相互批判国会审议的真实情况。小说批判了过去现在的政治(以5年后为背景,此处的“过去现[...]
因此,这两个过程,掌握大纲与诠释意图,在主旨与论述的层次中互相交集了。你将一本书的各个部分细分出来,就可以找出主旨与论述。然后你再仔细分析一个论述由哪些主旨,甚至词义而构成。等这两个步骤你都完成时,就可以说是真的了解一本书的内容了。
其症结仍在中国农业社会的架构不能与新型商业社会的组织相抗衡,不仅军备与后勤瞠乎其后,人事组织亦捉襟见肘。
不过他明白这篇纪实写的不可能是决定性的胜利。它只不过是一篇证词,叙述当时人们曾不得不做了些什么,而且在今后,当恐怖之神带着它的无情的屠刀再度出现之时,那些既当不了圣人、又不甘心慑服于灾难的淫威、把个人的痛苦置之度外、一心只想当医生的人,又一定会做些什么。
里厄倾听着城中震天的欢呼声,心中却沉思着:威胁着欢乐的东西始终存在,因为这些兴高采烈的人群所看不到的东西,他却一目了然。他知道,人们能够在书中看到这些话:鼠疫杆菌永远不死不灭,它能沉睡在家具和衣服中历时几十年,它能在房间、地窖、皮箱、手帕和废纸堆中耐心地潜伏守候,也许有朝一日,人们又遭厄运,或是再来上一次教训,瘟神会再度发动它的鼠群,驱使它们[...]
“他死了,”医生边回答边为老头儿的呼呼作响的胸部听诊。
“哎哟!”老头儿惊叹了一声。
“得了鼠疫。”里厄补充说。
“是啊,”老头儿过了一会慨叹地说,“好人总是先死,这就是生活。不过他是个有头脑的人。”
“您为什么说这些?”医生一边放好听诊器一边问。
“我是随便说说。不过他这个人说话可不会信口开河。总之,我很喜欢他。就是这样。别人说:‘这是鼠疫啊!我们是经历了鼠疫的人哪!’他们差点儿就会要求授予勋章了。可是鼠疫是怎么一回事呢?也不过就是生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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