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工作生活前20年的时间建造、积累和成就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我料想未来20年最大的挑战就是找到有创意的方式来将我的所得回馈社会。
我知道的是,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很幸运,我不知道下一步棋如何走,因为如果我知道的话,事情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一架全新的727飞机售价接近3000万美元。一架G-4飞机,大小是727飞机的1/4,售价为1800万美元。然而,我知道钻石三叶草公司急于出售727飞机,而且市场上也几乎没有买家。
我开价500万美元,显然,这个价格出奇得低。他们提出了1000万美元的价格,在这种情况下,我确定已经基本达成了一笔不错的交易,不论最后协商的结果如何。接着,我急需砍价,最后我们达成了800万美元的价格。我相信天上没有哪一架私人飞机能与727飞机相媲美。
比赚到钱更重要的是,我懂得了一个道理:生意场上一定要高瞻远瞩。
我很少用对待老普利兹克的方式对待别人。他1986年去世,葬礼在芝加哥举行。那天我刚好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商务会议,关于我梦寐以求的一笔生意,为此我已经准备了几个月,而且与会人员是从四面八方专程赶来我办公室的。但是,为了去芝加哥参加葬礼,我取消了这个会议。虽然这笔生意再也没希望谈成了,但是我不后悔。这个世界上总有这么一些人值得你去尊敬和爱戴,在他们去世的时候送他们最后一程。我想,之所以能跟凯悦集团保持长久稳定的合作关系,除了他们企业本身的强大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一直对老普立兹克先生怀有敬重和缅怀之情。
老普利兹克以前来纽约,会这么跟我打电话:“唐,我来纽约了,找你没什么事,就是跟你打声招呼。”我会说:“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你想在纽约开连锁酒店,对不对?”他说:“唐,真希望你同意我们在纽约建酒店,这不仅对你没坏处,而且对我们,对所有人都是件好事。”每当听到他这么说,我都会故意转移话题,他人这么好,我实在不忍心直接拒绝他。
看来,审慎信托投资公司里的人应该更加“审慎”才是。我之前说过,信托投资这个行业盲目不得,做生意不能太过草率,不然将付出惨重的代价。在这笔生意中,到交易结束时,思威飞通小区已经闲置了几十间公寓了。
另外,回顾过去我发现,自己爱表现的性格多半受母亲影响,她很有表演的天分,喜欢气派的东西。虽然是个传统的家庭主妇,母亲也渴望万众瞩目。母亲是苏格兰人,有一次,她坐在电视机前看伊丽莎白女王的加冕典礼,一看就是一天,她完全被盛大华贵的场面吸引住了。父亲在旁边不耐烦地踱来踱去,对母亲说:“天啊,玛丽,把电视关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他们只不过在作秀罢了。”但是母亲并不理会。父母在这个问题上看法大不相同——母亲认为豪华气派有时是很重要的,父亲却认为那只是表面文章,他脚踏实地,只相信效率和能力。
父亲是艰苦创业的典范。他1905年出生于新泽西州。我的祖父幼年时代从苏格兰来到美国,经营一家旅馆,生意还不错。祖父患有肝硬化而且酗酒成性,他在父亲11岁那年去世了。
在我成长过程中,父亲弗瑞德·特朗普对我的影响最大。从父亲那里我学会:棘手的生意要强硬,激励别人很重要。我还学会了,做生意的四个步骤:进入、动工、做好、退出,每一步都要讲方法、讲效率。
不是自欺欺人,生命其实是很脆弱的,即使成功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相反,成功还可能让生命更不堪一击。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很多事情的改变没有任何预兆,明白了这些道理,我总是想着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钱不是我生命的全部,它只是衡量我成功的一个方式之一,我真正享受的是赚钱的过程。我从不去想如果那件事换一种方式做会怎样,也不会为明天发生什么而忧虑。如果你问我做这些生意是为了什么,我可能没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每笔生意,我都乐在其中。
即使我不犯人,也总有那么一些人想置我于死地。要知道,当你成功之后,很多别人的羡慕和嫉妒就会接踵而至。这种人认为阻止别人成功就是本事,我称他们为生活的失败者。如果他们真的有本事,应该去积极构建自己的人生才对,而不是处处给别人下绊。
面对记者的采访,我通常直言不讳。我一般不会欺骗记者,或者有所保留,因为很多人为此跟媒体结下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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