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诈这件事,只要开了头,就不会有够。
我总坚持人活着除了吃饱穿暖之外,起码的受人尊重,也尊重他人,是我们这个社会共存下去的原则。
在我来说,旅行真正的快乐不在于目的地,而在于它的过程。
我看,我听,我的阅历就更丰富了。
不要望吧,望穿了我也是要分离的。
《信仰之旅》的原名是《从异教徒到基督徒》,其实应该是“从基督徒到异教徒再成为基督徒”。因为他自小生长在牧师的家庭里,他小时候就读经、祈祷、参加崇拜,就连他在自称是异教徒的一段时期,他仍是以基督徒的原则处世为人。他自称是异教徒,因为他不想做一个挂名的基督徒,他的名字没有记录在任何一个教会的教友名册上。他不甘心接受“装在箱子里”的信仰,当他抛弃“箱子”的时候,连“信仰”也一起抛弃了。然而他的基本人生观仍是基督徒的,也许他像齐克果(Soren Kierkegaard)一样,是一位“存在的”基督徒。
是发动机的转动部分被切割后发出的。在一声刺耳的破裂声后,"审判日"号的-船尾一侧出现了一个破洞,这洞是被一个巨大的金属构件撞出的。那个飞出的构件旋即落人水中,激起了高高的水柱,在它一闪而过之际,汪森看出那是船上发动机的一段-曲轴。
一股浓烟从破洞中涌出,在右岸直线航行了一段的。审判日"号就拖着这道烟尾开始转向,很快越过河面,撞到左岸上。汪森看到,冲上岸坡的巨大船首在急剧变形的同时-,将土坡像水那样冲开,激起汹涌的土浪。与此同时,"审判日"号开始散成四十多片薄片,每一片的厚度是半米,从这个距离看去是一片片薄板,上部的薄片前冲速度最-快,与下面的逐级错开来,这艘巨轮像一叠被向前推开的扑克牌,这四十[...]
"你怎么能让这样的脆弱邪恶分子进入监听系统呢?" "元首,监听系统有几十万名工作人员,严格甄别是很难的,1379号毕竟在那个监听站工作了大半生都没出错。当然,这个最严重的失误责任在我。" "在三体世界的太空监听系统中,与此相关的责任人还有多少?" "我初步查了-下,由上至下各个层次,大约六千人吧。" "他们都有罪。" "是。" "六千人都脱水,在首都中心广场烧掉——你,就当引火物吧。" "谢谢元首,这让我们的良心多少安定了一些。" "这之前,我再问你:那条警告信息能传多远?" "1379号是一个小型监听站,发射功率不大,大约能传一千二百万光时(约一千二百光年)吧。" "够远了。你对三位文明下一[...]
我们没有文学没有艺术,没有对美的追求和享受,甚至连爱情也不能倾诉——元首,这样的生活有意义吗?" "你向往的那种文明在三体世界也存在过,它们有过民主自由的社会,也留下了丰富的文化遗产,你能看到的只是极小一部分,大部分都被封存禁阅了。但在所有三体文明的轮回中,这类文明是最脆弱最短命的,一次不大的乱世纪灾难就足以使其灭绝。再看你想拯救的地球文明,那个在永远如春的美丽温室中娇生惯养的社会,如果放到三体世界,绝对生存不了——百万个三体时。" "那花朵虽然娇弱但是绚丽无比,她在天堂闲适中感受着自由和美。" "如果三体文明最后占有那个世界,我们也可以创造那样的生活。" "元首,我怀疑。金属般的三体精神已经[...]
当然,后来我从这种精神变态中恢复了,但那种强烈的占有欲望给我留下极深的印象。三体文明也是一个处于生存危机中的群体,它对生存空间的占有欲与我当时对食物的欲望一样强烈而无止境。它根本不可能与地球人一起分享那个世界,只能毫不犹豫地毁灭地球文明,完全占有那个行星系的生存空间……我想得对吗?" "对,消灭地球文明还有另外一个理由:他们也是好战的种族,很危险。当我们与其共存于一个世界时,他们在技术上将学得很快,这样下去,两个文明都过不好。我们已经确定的政策是:三体舰队占领太阳系和地球后,不会对地球文明进行大多干涉,地球人完全可以像以前那样生活,就像三体占领者不存在一样,只有一件事是被永远禁止的:生育。现在[...]
(伊文斯被"飞刃"切割成主段。当时他身处"审判日"号的指挥中心,他最上面的那部分向前爬行了一米多,死的时候双眼盯着爬向的那个方向,正是在那个方向的一台-电脑中,找到了被截留的三体信息。)
很快,纳米丝存在的第二个迹象出现了,而这险些让汪淼彻底崩溃。"审判日"号宽阔的甲板上很空荡,只是后甲板上有一个人在用水龙头冲洗缆桩,汪淼从高处看得很清-楚,当船的这一部分从钢柱间移过的瞬间,那人的身体突然僵硬了,水龙头从他手里滑落;与此同时,连接龙头的胶皮水带也在不远处断成两截,水从那里白花花地喷了出-来,那人直直地站了几秒钟就倒下了,他的身体在接触甲板的同时分成两截。那人的上半部分还在血泊中爬行,但只能用两只半条的手臂爬,因为他的手臂也被切断了一半-.
船尾通过了两根钢柱后,"审判日"号仍在以不变的速度向前行驶,一时看不出更多的异样。但汪淼听到发动机的声音发生了怪异的扭曲,接着被一阵杂乱的巨[...]
有人问:"审判日号通过时,那两根柱子能承受飞刃吗?会不会柱子首先被割断呢?"
汪森说:"这个能解决,有少量片状的飞刃材料,可以用作细丝在柱子上固定处的垫片。"
下面的讨论主要是在海军军官和航海专家们之间进行了。
"审判日号是巴拿马运河能通过的最大吨位的船只了,吃水很深,所以还要考虑纳米丝在水下的布设。"
"水下部分比较困难,如果时间来不及倒是可以放弃,那里主要放置发动机、燃油和一些压舱物,噪音、震动和干扰都很大,环境恶劣,计算机中心和类似的机构不太可能-设在那个位置。倒是在水上部分,如果纳米丝的间距再小一些,效果肯定更好。"
"那在运河的三个船闸之一动手是最好的了,审判日号是巴拿马尺型船(注:[...]
沉默再次降临。两三分钟后,叶文洁护卫中的一员,一名苗条美丽的少女动人地笑了笑,那笑容是鄢么醒目,将很多人的目光引向了她。少女袅袅婷婷地向潘寒走去。潘寒-脸色骤变,一手伸进胸前的外衣里,但那少女闪电般冲过来,旁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她已经用一条看上去如春藤般柔软的玉臂夹住了潘寒的脖颈,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头顶-上,以她不可能具有的力量和极其精巧的受力角度,熟练地将潘寒的头颅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寂静中颈椎折断的咔嚓声清晰可闻。少女两手同时快速松开,好像那个头颅发-烫似的。潘寒倒在地上,那枝杀死了申玉菲的手枪滑到了桌子下面。他的躯体仍在抽搐,双眼暴出舌头吐了好长,但头颅却一动不动,仿佛从来就没有属于过那个躯[...]
一走出纳米中心的大楼,汪淼又被那噩梦的感觉追上了,他觉得布满群星的夜空像一面覆盖一切的放大镜,他自己是镜下的一只赤裸的小虫,无处躲藏。他必须再为自己找-些事情做,想到应该再去看看杨冬的母亲了,就驱车来到了叶文洁家。
杨母一个人在家,汪淼进去时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他这才发现她的眼睛既老花又近视,看书和看远处时都要换戴眼镜。杨母见到汪淼很高兴,说他的气色看上去比上次好-多了。
"都是因为您的人参。"汪淼笑笑说。
杨母摇摇头,"那东西成色不好,那时,在基地周围能采到很好的野山参。我采到过一枝有这么长的……不知现在那里怎么样,听说已经没有人了。唉,老了,最近总是在-想以前的事。"
"听说在文革中,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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