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碧城在12岁时写了一首词:“绿蚁浮春,玉龙回雪,谁识隐娘微旨?夜雨谈兵,春风说剑,冲天美人虹起。把无限时恨,都消樽里。君未知?是天生粉荆脂聂,试凌波微步寒生易水。浸把木兰花,谈认作等闲红紫。辽海功名,恨不到青闺儿女,剩一腔毫兴,写入丹青闲寄。”“诗论大家”樊增祥看后惊叹不已,断不敢相信“夜雨谈兵,春风说剑”的词章竟出自一个小女孩之手!
她有一双聪明的灰眼睛,容貌虽然不出众,却很有精神,惹人喜欢。
⊙李鸿章赴英女王御宴时,因为杯中咖啡太热,便倒入小碟内,一口一口呷而食之。座中皆贵客,无不掩口窃笑。女王是主人,唯恐这位中国上宾难堪,于是自己也倾咖啡于小碟内,照样举呷以陪李。
⊙李鸿章在英国伦敦赴某贵族宴会,席间咳嗽,即随手取座前盛香槟的小玻璃杯,吐出浓痰一口,复置座前,举座皆惊。
⊙1881年,中国第一条铁路——唐胥铁路通车,并使用了中国制造的第一台机车头——“龙号”蒸汽机车头。通车没多久,清廷便以“机车直驶,震动东陵,且喷出黑烟,有伤禾稼”为由,下令禁止使用机车头,换之以驴马拖载,时人称为“马车铁路”。
⊙义和团仇视一切与洋人有关的东西,有用洋物者,如纸烟、小眼镜、洋伞、洋袜,必杀无赦。曾有六位学士路遇义和团,因身边带有铅笔一支、洋纸一张,便被乱刀拿下。还有一家因有一根火柴被搜出,结果一家八口全部被杀。
《地海彼岸》The Farthest Shore~「地海传说」第三部第三部《地海彼岸》(The Farthest Shore)是色彩最丽的一部,橙红淡紫、萝纱珠饰,场景从繁华的贸易商港拉开,仿如现代社会的原型,故事中黑暗力量的根源也很类似当代文明的弊病。权力贪欲、窃贼充斥、帮派出没等问题一再提醒我们回头省察当下的处境。以海为家的浮筏人世界则是作者刻意提出与现世对照的一个乐园典型。书名暗喻著死亡之境,最终要告诫我们的是应该接受死亡而不必畏惧逃避它,「方生方死、方死方生」,获奖纪录◎荣获 1973 年美国国家书奖童书奖地海群岛区自失去真正的王后,已过了八百年。如今,异常状况四起,气候大乱,魔法几乎[...]
1.《地海巫师》A wizard of Earthsea~「地海传说」第一部首部《地海巫师》(A Wizard of Earthsea)的意象最惊心动魄,也最深远动人。故事以贯穿地海三部曲的灵魂人物格得法师的成长历程为轴,无望和痛苦不绝,必得有坚强的心灵才能超克难关。看著格得从跨海逃亡转而主动反击,峰回路转紧张玄疑,故事结束时,读者彷佛也共同经历了一场心灵的洗涤淬,在宁静满足的尾声中慢慢沈淀和回味激动的情绪。
接下来丢失的是储藏船。那是一个寥无星辰的夜晚,风已平息,观察哨睡眼矇眬。次日早上,挪亚旗舰后面拖着的就只剩一段被咬断的粗绳子,咬断绳子的家伙既有利牙,又能紧附湿绳而不舍。我可以告诉你,这事可引来一番相互指责,也许就因为这事,第一次有一个物种从船上消失了。此后不久,医护船也丢失了。私下议论认为这两件事有联系,含的老婆脾气不太好,就把气出在动物们身上。看来她一生制作的绣花毯都已随储藏船沉入汪洋。但没有一项指责得到证实。
方舟起初有八条船:挪亚的大帆船拖一条储藏船,四条稍微小一些的船由挪亚的几个儿子各任船长,之后是医护船,保持一定安全距离(挪亚一家对疾病有本能的恐惧)。第八条船一时间让人迷惑不解:这是一条灵巧的单桅小帆船,整条船后部檀香木上镶金嵌银,行船时溜须拍马似的紧随含的方舟。如果你在下风,有时会闻到阵阵怪异的香水味,像是在挑逗你,有时夜间暴风雨变小了,你会听到悠扬的音乐和尖笑声。这些声音令我们感到费解,因为我们以为挪亚所有儿媳都安置在各自的船上。不过这条香气四溢、笑声阵阵的船并不结实,它在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中下沉了。此后几星期,含一直闷闷不乐。
你大概知道“方舟”不只是一条船吧?这是我们用来称呼整个船队的名字(你不能指望把整个动物王国塞进长不过三百肘尺的东西)。雨下了四十个日日夜夜,是吗?喔,当然不是这么回事——要是这样,那就不过是一个平平常常的英格兰夏天了。不是四十个日日夜夜,按我的算法是下了一年半。大水淹没世界一百五十天,是吗?应该把这个数字加到大约四年。如此等等。你们这一族算日期总是不行。我看问题出在你们对七的倍数特有的癖好。
一栋小木屋,座落在离俄亥俄州温士堡小城不远的、一个幽谷的边缘附近。一个胖胖的小老头儿,在这木屋的半朽走廊上,神经质地往来蹀躞。越过一长块种了苜蓿却只生出浓密的黄色芥草来的田地,他可以看见公路,看见路上行着一辆满载从田野里回来的采浆果者的运货马车。采浆果的少男和少女,骚骚然大笑大叫。一个穿蓝衬衫的少男从车上跳下来,要把其中一个少女拉下车来,少女锐声叫喊抗议。
少男的脚在路上踢起一团烟尘,烟尘飘浮过落日的脸。越过那一长块田地,传来一串轻微的女孩子气的声音。“喂,飞翼比德尔鲍姆呀,梳梳你的头发吧,头发要落到你的眼睛里去了。”这声音命令着这个秃顶的人,他的神经质的小手摸索着光秃秃的雪白前额,仿佛正理着[...]
混沌是等待被破解的秩序。
——《相对之书》
我真诚地相信,我已截获了许多思想。它们原本是天堂为另一个人准备的。
我一直在那里跪了许久。全身一丝不挂,孤零零跪坐在月光中。月光把我的身体染成不可思议的颜色。我的身影长长映在地板上,真切地黑黑地映到墙壁上。看上去不像我的身影,仿佛别的女人的躯体,像成熟女子的腰肢。那身体不是我这样的处女,不似我这样棱棱角角的,而带有圆熟的曲线,乳房乳头也大得多。但不管怎样说那是我投出的影子,无非长些变形些罢了。我一动,影子也同样动。一时间我做出各种各样的姿势,直瞪瞪地审查影子与我的关系。为什么看上去那般不同呢?令人不得其解,看来看去也还是觉得奇怪。
在预言和诅咒的魔力下,我不爱任何人,也没受任何人爱。我将作为空壳日后消失在一片漆黑之中。但由于总算将这段故事交付了您,我觉得自己可以带着些许安详的心境杳然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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