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鸿宝是一个歇顶的头,无独有偶,这也是个没发的女人。
尽管你我都知道从经济学角度来看,给现金比送礼效率要高,但我并不认为有多少人会遵循这一理性原则,因为这样做绝不可能增进我们与朋友之间的感情。如果你想表达友爱之情,加强彼此关系,那么送礼就是唯一的选择——即使受赠人不能完全理解你送的礼品的价值和深意。
但我们怀疑,在标新立异不被视为正面人格特质的文化背景下,人们在大庭广众之下点菜点酒时,更倾向于表现出对群体的归属感,着意刻画与别人一致的印象。我们在香港做的实验证明,事实果真如此。
这些实验结果显示,人们有时甘愿牺牲消费快感来突出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人们在选择食品和饮料时好像有两个目标:要么能给自己带来最大享受,要么希望能在朋友心中留下自己某些正面的人格特质印象。问题在于,一旦他们做出选择,例如,点了菜,他们就必须勉强食用自己本来不喜欢的东西,从而陷入一种后悔莫及的境地。说到底,人,特别是那些独特需求旺盛的人,更有可能牺牲个人需求去换取名声需求。
我们看一下周围生活中的不诚实现象,就会发现多数作弊行为离偷拿现金还有一步之遥。企业作弊是在账目上玩花样,公司主管作弊是在股票期权日期上倒签,院外说客作弊是让政客们参加由第三方付款的宴会和娱乐活动,制药公司作弊是给医生夫妇安排豪华度假游。事实上,这些人很少(个别情况除外)用赤裸裸的现金作弊。这就是我的观点:离现金一步之遥的作弊最容易发生。
渎职行为经常不是黑白分明的,而是带着少许灰色。
去精英化措施。这些措施有很大一部分理应是有益的,但是高级职业的公开化也造成某些东西的缺失。严格的专业规范被自由灵活、个人判断、商业规律以及快速致富的欲望所取代,高级职业赖以建立的伦理与价值根基也随之消失了。
英文“职业”一词来源于拉丁文“professus”,意思是“被公众认可”。高级职业很久以前起源于宗教,后来又传播、扩大到了医学和法律方面。据说,掌握秘不外传的高深知识的人,不仅垄断了该知识的应用,还负有明智地、诚实地使用该种知识的责任。誓言(口头的,有时是书面的)是对执业者行为自律的提醒,同时演化出一系列必须奉行的规则,让他们按照高级职业的要求担负起应尽的责任。
西蒙德·弗洛伊德是这样解释的,他说,我们在成长过程中把社会美德内化了。这种内化引导我们发展到超我境界。一般来说,当我们的所作所为符合社会伦理时,超我就感到愉悦;否则就会感到不快。因此我们早上4点钟遇到红灯也会停车,即使我们知道附近并没有人;我们把钱包交还失主心中会感到快乐,即使我们不留下自己的姓名。这些行为刺激我们大脑中的奖赏中心——伏隔核和尾状核,使我们获得满足感。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垄断阶段
随着地球人口数量的增加,野生猿类疾病,即一些几百万年前在人类身上消失的疾病,现在可能会重新感染人类。这些疾病重新进入人体后简直是如鱼得水。疟原虫不是唯一一个从猿类跃到人类身上的微生物。像人类免疫缺陷病毒这样的其他微生物进化的故事,有着惊人的相似情节。人类早期祖先身上微生物多样性的减少,和由此降低的基因防御能力,使人类很容易受到猿类表亲微生物库的侵害。在人类经历微生物净化时,这些猿类微生物库却完好无损地保留至今,为病毒风暴的酝酿提供了条件。
人类祖先因栖息地变化、蒸煮食物和人口瓶颈而引发微生物净化现象,对人类微生物库进行了清扫,微生物多样性随之减少。
这一发现告诉我们,对恶性疟原虫最令人信服的解释是:它曾是一种猿类寄生虫,只是在人类与黑猩猩谱系分离后的某个时候,经由一些糊涂蚊子的叮咬,传染到人类身上。人类疟疾实际上起源于野生猿类。随后其他人的研究记录了越来越多的野生猿类寄生虫。
近亲动物物种会有相似的免疫系统、生理机能、细胞类型和行为,使它们易受同样的感染源群落的侵害。事实上,我们对物种进行的人为分类,建构了人类自身的科学系统,病毒们是不会“阅读地图”的。如果两个不同的宿主有足够相似的身体和免疫系统,病毒就将在两者之间流动,而不会考虑一位博物馆长如何对两个宿主进行分类。我将这一概念命名为分类传播原则(taxonomic transmission rule),该术语具有学术准确性,但显得冗长。其理论对狗和狼成立,也适用于黑猩猩和人类。
近亲动物对某些感染源有相似的易感性,因此像蝙蝠这样的哺乳动物与人类共有的微生物,比与蛇共有的要多。如果不考虑后勤供给和伦理因素,黑猩猩会是研究每一种人类传染性疾病的理想试验品。作为与人类血缘关系最近的现存亲戚,它们对感染人类的微生物有着几乎同样的易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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