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我们知道,热带雨林系统供养的动物、植物和真菌,其生物多样性高于陆地上其他生态系统。
孔子曰: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圣人之言。
我们念社会学的人自然明白,道德是在视为自己人的圈子之内的。当我们对付圈子外的人,杀戮、欺骗、愚弄是道德的,受到奖励的;至少也不是不道德,可以容忍的。
在人类祖先身上,出现了另一个给人类微生物库带来极大影响的重要变化:人类学会了蒸煮食物。
人们一想到诸如御手触摸一类的安慰疗法,一般都会斥之为“仅仅是心理作用”。但是,安慰疗法的力量不是“仅仅”两个字就可以说完的,事实上,它显示了我们大脑对身体的神奇控制方式。大脑如何实行这种神奇的控制,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当然,其中某些作用肯定与降低压力,改变荷尔蒙分泌,调节免疫系统等有关。我们对大脑与身体的关联了解得越多,过去一些黑白分明的事物反而变得模糊不清。最明显不过的就是安慰疗法和安慰剂了。
虽然我们一般不将微生物视为家族遗产的一部分,但从很多方面来看,它们确实有和遗产一样的特点。祖先将它们遗传给我们,但有时它们又会消失。尽管微生物净化听上去是好事一桩,但事实证明它是把双刃剑。
我把种群瓶颈对微生物库的削弱作用称为微生物净化(microbial cleaning)。
就像一个特定的基因在一个种群瓶颈时期有可能消失一样(小规模种群近亲繁殖导致的一种现象)
“安慰疗法”的英文单词“placebo”来自拉丁文——“我会让你满意”。这个词在公元14世纪专指丧礼上雇来在死者灵前号丧的假哭者。1785年,它出现在《新医学词典》中,指的是“非正规的边缘医疗方法或药物”。
即使不可能完全消除固有观念和现有认识,但我们起码可以承认人人都存在偏见。有了这样的共识,我们就可能接受,冲突的解决一般需要中立的第三方来制定法则。我们被固有的信念所禁锢,它使我们对某些事实视而不见,我们需要一个未曾被我们的预期所影响的第三方。
就急性感染源(比如麻疹、脊髓灰质炎和天花)而言,感染时间短,要么导致宿主死亡,要么宿主产生了免疫力:它们杀死你,或使你更强大。因此,急性传染的微生物需要相对大的宿主种群规模,否则它们仅仅影响易感个体,只留下免疫力或者死亡病例。无论哪种情形,它们都要灭绝。如果无宿主可感染,微生物只有死路一条。
一个多样化的种群(顶部)因一个几近绝种的事情而严重缩小规模(中部),结果出现了一个更单一的种群(底部)。
图3-2 一个种群瓶颈
在所有的冲突中,冲突双方的人读过的可能是差不多的历史书,甚至学到的是同一历史事件,但对于是谁挑起的冲突,是谁的责任,谁应该做出让步等问题,双方却很少持有相同看法。在这些问题上,我们植入的观念,比在体育赛事中支持哪个队要强烈得多,于是我们紧紧抓住这些观念不肯放弃。这种观念越强烈,双方在“事实真相”上看法一致的可能性就越小。很明显,这令人忧虑。我们更乐意看到,只要有关各方能够坐到同一张桌子旁边,就会有助于消除分歧,就有可能很快达成一致。但是历史向我们证明,结果远非如此。现在我们终于知道了这些不幸和失败的理由。
科学术语将种群规模的大量减少称为种群瓶颈(population bottlenecks)。当出现种群瓶颈现象时,物种会失去微生物多样性(见图3-2)。
预期还可以形成成见。成见,说到底,这是人们希望用来预测体验,对信息进行分类的一种方式。大脑不能在每一种新环境下仅凭片段就开动,它必须建立在从前所收到过的信息基础上。由于这一原因,成见并不是从本质上就有害的。它为我们不断地理解周围复杂的环境提供了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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