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和规范
联想在不断发展的过程中制定了一系列的制度规范,截至2004年,公司共有219条制度,涵盖了市场、人力资源、财务、行政后勤等经营管理的方方面面。比如,在人力资源管理的“招聘”方面,除了整体的工作规范外,还有针对引进人才、外籍人员、回聘人员、退休返聘、内部举荐和内部应聘等特定人员的6条规定。特别需要说明的是,联想的很多制度都是“原创”版,是根据工作实际需要而建立和完善的,而不是从教科书上或者其他公司那里复制来的,很多制度都经历了从无到有、从粗到精的过程。
今天这些制度已经成为联想价值不菲的无形资产,它们让每个联想人做事都感觉有章可循、有法可依;同时也充分证明联想是一个法治而不是人治的企[...]
特别需要说明的是,联想的很多制度都是“原创”版,是根据工作实际需要而建立和完善的,而不是从教科书上或者其他公司那里复制来的,很多制度都经历了从无到有、从粗到精的过程。
今天这些制度已经成为联想价值不菲的无形资产,它们让每个联想人做事都感觉有章可循、有法可依;同时也充分证明联想是一个法治而不是人治的企业,规矩清晰了,办事效率自然就高了。
从前每天我和娟娟在五月花下了班,总是两个人一块儿回家的。有时候夏天夜晚,我们便叫一辆三轮车,慢慢荡回我们金华街那间小公寓去。现在不同了,现在我常常一个人先回去,在家里弄好消夜,等着娟娟,有时候一等便等到天亮。
朴公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冬日的暮风已经起来了,满院里那些紫竹都骚然地抖响起来。西天的一抹落照,血红一般,冷凝在那里。朴公踱到院子里的一角,却停了下来。那儿有一个三叠层的黑漆铁花架,架上齐齐地摆着九盆兰花,都是上品的素心兰,九只花盆是一式回青白瓷蟠龙纹的方盆,盆里铺了冷杉屑。兰花已经盛开过了,一些枯褐的茎梗上,只剩下三五朵残苞在幽幽地发着一丝冷香。可是那些叶子却一条条地发得十分苍碧。朴公立在那几盆萧疏的兰花面前,背着手出了半天的神,他胸前那挂丰盛的银髯给风吹得飘扬了起来。他又想起了半个世纪以前,辛亥年间,一些早已淡忘了的佚事来,直到他的孙子效先走来牵动他的袖管,他才扶着他孙子的肩膀,祖孙二人,一同[...]
靠窗左边是一张乌木大书桌,桌上的文房四宝一律齐全。一个汉玉鲤鱼笔架,一块天籁阁珍藏的古砚,一只透雕的竹笔筒里插着各式的毛笔,桌上单放着一部翻得起了毛的线装《资治通鉴》。靠窗的右边,有一个几案,案头搁着一部《大藏金刚经》,经旁有一只饕餮纹三脚鼎的古铜香炉,炉内积满了香灰,中间还插着一把烧剩了的香棍。
宅内的院子里,别的树木都没有种,单沿着围墙却密密地栽了一丛紫竹,因是深冬,院子的石径上都飘满了脱落的叶萚。朴公和雷委员走向屋内时,踏在焦脆的竹叶片上,一直发着哔剥的碎声。朴公和雷委员走进屋内书房时,赖副官早已经端着两盅铁观音进来,搁在一张嵌了纹石的茶几上了
一个冬日的黄昏,南京东路一百二十巷中李宅的门口,有一位老妇人停了下来,她抬起头,觑起眼睛,望着李宅那两扇朱漆剥落,已经沁出点点霉斑的桧木大门,出了半天的神。
现在,我已经了解要上大学受教育的重要理由之一——经由学习,去推翻生活中原本相信的事,去认知事情并不像表面的那样
归责会提出一系列与指责相关却又完全不同的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事情发展到这般田地,我们双方各应该承担怎样的责任?”换言之我们双方究竟做了或没有做什么才让事情变得一团糟?”第二个问题是“在了解了归责体系之后,我们究竟怎样做才能改变它?我们能做点什么让事情有所转机呢?”简言之,归责将会帮助我们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从而协助我们改进双方的合作方式。然而,无论是面对工作还是个人关系,当我们致力于了解和改变时,在更多的情况下,指责却成了我们的首选。
可是,“不要指责他人”的建议却并不是解决这一问题的答案。在你没有了解何谓指责,我们又是为何要相互指责,以及如何才能在高难度谈话中找到有助于实现你的谈话目的要素这三个问题之前,你根本无法做到不指责他人。而“有助于实现你的谈话目的的要素”就是归责。归责与指责之间的差别通常都很难辨认和区分,不过,它却是提高你处理高难度谈话能力的关键一环。
谈话中,你让对方感到越放松,让他们觉得需要自辩的要求越不那么迫切,他们反而就会越容易接受你的观点,并反思自己动机的复杂性。
对河南灾区的新闻报道,蒋介石和国民政府的大员们一开始并不重视,战争期间,大人物要操心的事太多,中国这么大,某个地区遭灾饿死一些人,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照理说,像这样巨大的天灾,政府理所当然应承担起调集粮食进行赈灾的责任,但国民政府也有自己的难处,长达六年的战争消耗,已经使积贫积弱的中国经济濒临崩溃边缘,其综合国力的衰竭也到了临界点。当时的河南为中日战争的主战场,中日两军的重兵集团隔黄河对峙,在河南境内,三面临敌的中国驻军达几十万人,其交通运输极为困难,唯一可以依靠的战略通道,就是西面的陕西省。而陕西省自古就是个缺粮的贫瘠省份,在粮食问题上自顾不暇,岂有余粮支援河南的几十万驻军和数千万庞大人口?[...]
认为好意和坏影响可以相互抵消,这一想法的另一个问题就在于人的意图往往都很复杂,并不是简单的“好”或“坏”就可以区分的。里奥的想法就真的那么单纯而美好?他真的只是想帮助萝莉坚持节食吗?很有可能是他自己也为萝莉暴饮暴食的倾向而感到有些狼狈,所以觉得不得不说点什么来制止她。又或是,他更希望她能够为了他,而不仅是她自己而减肥。如果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很在乎她,那他是不是应该更加能够意识到自己的话会对她造成何种消极影响呢?
父亲因为工作过于繁忙而未能参加儿子的篮球比赛,他原本并不想让儿子因此而受伤。如果可以选择,他显九九藏书然不愿意让儿子受伤害。不过,与他想工作的愿望,或工作的必须性相比,他不想伤害儿子的愿望就只能屈居第二了。作为他人行为的接受方,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无法分辨“他想伤害我”与“他不想伤害我,但却没有优先考虑我”之间的区别。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我”都受到了伤害。如果父亲在听到儿子的抱怨时,只是简单地回应说“我并不想伤害你”,他其实并没有发现儿子关注的核心是“你可能并不想伤害我,可是你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伤害了我,这是事实”。
他们真心想说,而我们不会听。如果我们仅仅将关注的焦点集中在将自己的本意解释清楚即可,那根本无助于解决问题,因为我们将会因此而错过对方讲述内容中的重要部分。“当他们说‘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时候,他们真正想传达的其实是两个独立的信息:其一,‘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其二,‘我受到了伤害’。”如果我们是提出指责的一方,我们只会关注第一条信息,从而忽视第二条。为什么?因为我们感到有必要实施正当防卫。因为里奥一心只想为自己辩护,所以他根本就没听到萝莉关于自己受伤的陈述。他没有意识到这一切对她意味着什么,她受到的伤害有多深,以及为何这些事情会让她如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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