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久拘束中被解放的凛子徜徉在舒适的快感中,但她陶醉的时间只有短暂一刻。
逐渐展现恶鬼本性的男人不会一直让女人只是沉浸在舒适里。感觉中他左手抱着女人上身,右手从颈部、背部、腰部然后到臀部,用那种慢慢的、指尖若即若离而无限柔软方式沿着肌肤滑下去……
这样温柔、似有若无的轻轻触摸,让女人的感觉敏锐起来。
男人用指尖反复地爱抚,指头从女人腰部触及到臀部时,凛子已无法忍受似地呻吟着。
“不要……”
到这时刚才的舒适感变成了酥痒难耐。
像凛子这种一开始矜持、像楷书般一板一眼的女人,从各种拘束中解放,知晓欢愉而兴奋,进而如一个成熟女人般奔放,最后深深耽溺在淫荡的情爱世界里,那是女人肉体的崩落过程,同时也是女人身体恢复潜藏本能后的模样,对男人来说,没有比目睹这变貌更刺激更感动的了。
如果详细看到这一过程,就可以用身体确切感知是什么潜藏在女人身体里,它又是如何改变的真实情况。
对男人来说,没有比确认自己最爱的女人在性的欢愉中逐渐苏醒更快乐骄傲的事了。起初像紧实蕾苞般稚嫩的肉体,慢慢放松,增强柔软度,而后像盛开的花朵般绽放芬芳。能够参与这整个过程就是自己的存在深植在她肉体深处的证据。至少,男人是这么相信,从中得到可以说是生存价值的满足。
刚才凛子说是他教的,正是说因为久木而让她醒觉潜藏在肉体深处的悦乐,也就是说
她过去不曾知道竟有这种快乐,甚至和丈夫之间也不曾感受过这层快乐的告白。
“太好了……”久木在凛子耳畔低语,“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
现在久木仿佛感觉到自己在凛子体内钉进了一根楔子,这根粗壮有力的楔子从她的腰际一直贯穿至头顶,她再挣扎也已无法逃脱。“你再也逃不[...]
久木按捺住想一问究竟的冲动,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任由她拼命挣扎却难以逃脱地紧贴着她,凛子反复着小小的痉挛而达到高潮。
久木再次开口向她发问,是在几分钟以后。
发生关系前一直秉持有夫之妇矜持的凛子,似乎以方才的开放为耻,轻轻侧身躬着背,拉起被单盖在胸口到腰部一带。
久木从后边将下巴靠在她浑圆的肩膀上低语。
“你刚才说可怕……”
是久木呼出的热气触及耳根的缘故吧,凛子身躯倏地一缩,没有回答。
“什么可怕?”
久木再问一次,凛子那满足后稍微慵懒的声音呢喃着:
“好像全身的血液逆流向体外喷出似的……”
那是身为男人的久木无法想像的感觉。
“可是,感觉很好吧?”
“当然,而且不只是好……”
“我想听听看[...]
演化心理学近来发展蓬勃,认为现在人类的各种社会和心理特征早从农业时代之前就已经开始形塑。这个领域的学者认为,即使到了现在,我们的大脑和心灵都还是以狩猎和采集的生活方式在思维
德高望重的医生和两人握了握手,就像一直以来,他在每天的普通临床课前都会和每一位学生握手一样。接着,他用食指和拇指肚像拈起一枝鲜花似的掀开毺子的边缘,以一种神圣的稳重,一寸一寸地让尸体显露出来。
东元1100年。一对夫妇皱眉站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前。男的气宇轩昂,女的温婉美貌。男子眼中流过悲哀的眼神,幽幽叹息道:“我们来迟了,这里的人都已经得瘟疫死了。”“烧了吧,防止瘟疫再散播到外面去。”女人的脸上缠绕着化不去的哀伤,美丽似乎也蒙上一层淡淡的伤感,她喃喃低语道,“没想到瘟疫扩散得这么快。”那神情仿佛不相信眼前的事实。一个近千人的村庄在一个星期内就化为死域。这让两人都感到十分震惊。最近一个月全球有数十个地方同时爆发瘟疫,瘟疫传播速度很快,而且爆发前没有预兆,基本上一个染上瘟疫的人会在一周内死去。联邦政府怀疑有黑暗势力参与传播瘟疫的事情,为此甚至调用了特种兵战士和超级智能机械战士调查此事。眼[...]
人生南北多歧路,将相神仙,也要凡人做。百代兴亡朝复暮,江风吹倒前朝树。功名富贵无凭据,费尽心情,总把流光误。浊酒三杯沈醉去,水流花谢知何处?”
这是因为我自己都不尊重我自己。难道一个洞察一切的人能够多多少少地尊重他自己吗?
总之,我甚至缺乏力量在喜欢与厌恶其间择取其一。在我看来,多年以后,正是这种性格作为一个重要的因素,造成了我自己所谓的那种“充满耻辱的生涯”。
我一直对人类畏葸不已,并因这种畏葸而战栗,对作为人类一员的自我的言行也没有自信,因此只好将独自一人的懊恼深藏在胸中的小盒子里,将精神上的忧郁和过敏密闭起来,伪装成天真无邪的乐天外表,使自己一步一步地彻底变成了一个滑稽逗笑的畸形人。
“真的,我要谢谢你,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夜晚的。”走到楼下的时候,我对她说道。
“哎,你不用谢我,我虽然抽烟,喝酒,但是我其实是个好姑娘呢。”她冲我狡黠地一笑。
“嗯,照你这么说,虽然我抽烟,喝酒,嫖娼,但我其实也是个好男人。”我冲她吐吐舌头。
“时候不早啦,天都快亮了,学长你该回去了,我也该走了。”
“是啊,作为被一百二十块钱贱卖的大床房,既没人在里面睡觉,也没人在里面做爱,它应该会觉得很失望的。”我打了个哈欠,有些疲惫地调侃道。
“好啦,快回去吧。”
“你不跟我一起么?”
“不了,我们就在此分别吧,学长再见。”她给了我一个吻,然后我忽然就有些意识模糊了,之后究竟是怎样回的旅馆,怎么开的[...]
在此,我想到了一个招数,那就是扮演滑稽的角色来逗笑。
这是我对人类最后的求爱。尽管我对人类满腹恐惧,但却怎么也没法对人类死心。并且,我依靠逗笑这一根细线保持住了于人类的一丝联系。表面上我不断地强装出笑脸,可内心里却是对人类拼死拼活的服务,汗流浃背的服务。
从孩提时代起,我就对家里人每天思考些什么,又是如何艰难地求生,不得而知。我只是对其中的隔膜心怀恐惧,不堪忍受,以致于不得不采取了扮演滑稽角色来逗笑的方式。即是说,我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变成了一个不说真话来讨好卖乖的孩子。
只要看一看当时我与家人们一起拍的留影,就会发现:其他人都是一本正经的脸色,惟独我一个人总是莫名其妙地歪着脑袋发笑。事实上,这[...]
我甚至认为,自己背负着十大灾难,即使将其中的任何一个交给别人来承受,也将会置他于死地。
而我只顾着发挥自己与生俱来的那种讨好人的秉性,一边嗫嚅着“我饿了我饿了”一边把十粒甜纳豆一股脑儿塞进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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