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常常只会问那些他们在合理范围中能够回答的问题。如果我们无法发展出新的研究工具,可能就永远无法了解远古采集者究竟有什么信仰,或是他们曾经经历过怎样的政治。然而,我们必然需要问一些目前还没有解答的问题,否则就等于对人类7万年历史中的6万年视而不见,只以为“当时的人没做什么重要的事”。
我们小心归纳出这些通则,但大致上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想再深入描述远古时代的精神灵性,都会沦为假设猜测,因为我们几乎没有证据能够佐证;即使是那极少数的文物和洞穴绘画,也能有各种不同的诠释方式。有些学者声称自己能够知道采集者当时的感受,但从他们的理论中能够了解的,与其说是石器时代的宗教观,还不如说是他们的偏见。
正因为这些在农业时代前的采集者有健康和多样化的饮食、相对较短的工作时间,也少有传染病的发生,许多专家将这种社会定义为“最初的富裕社会”。只不过,倒也不用把这些古人的生活想得太过理想浪漫。虽然他们的生活可能比起农业和工业社会更佳,不过当时的世界仍然同样残酷无情,常常存在物资匮乏、时节难过、儿童死亡率高的问题,现在看来没什么的小意外,当时可能就能轻易致命。这些漫游采集者的部落里人人关系亲密,对大多数人来说可能是好事,但对那些少数惹人厌的成员来说,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偶尔,如果有人年老力衰或是有肢体残疾,无法跟上部落的脚步,还会遭到遗弃甚至杀害。如果婴儿和儿童被视为多余,他们就可能被杀,而且宗教献祭也[...]
采集者之所以能够免受饥饿或营养不良的困扰,秘诀就在于多样化的饮食。相较之下,之后农民的饮食往往种类极少,而且不均衡。特别是在近代,许多农业人口都依靠单一作物为主要热量来源,可能是小麦、马铃薯、稻米之类,这样一来就会缺少人体所必需的其他维生素、矿物质或营养。例如在中国偏远乡间的传统典型农夫,早上吃饭、中午吃饭,晚上吃的还是饭。而且还得够幸运,第二天才能吃到这些一样的东西。相较之下,远古的采集者通常都会吃到数十种不同的食物。他们可能早餐吃浆果和蘑菇;中餐吃水果、蜗牛和乌龟;晚餐则是来份野兔排佐野生洋葱。至于第二天,菜单又可能完全不同。正是这样的多样性,能确保远古的采集者吸收到所有必需的营养成分。
这样的采集经济,能让大多数人都过着比在农业或工业社会中更有趣的生活。像是现在,如果在血汗工厂工作,每天早上大约7点就得出门,走过饱受污染的街道,进到工厂用同一种方式不停操作同一台机器,时间长达10小时,叫人心灵整个麻木。等到晚上7点回家,还得再洗碗、洗衣服。而在3万年前,如果是个采集者,可能是在大约早上8点离开部落,在附近的森林和草地上晃晃,采采蘑菇、挖挖根茎、抓抓青蛙,偶尔还得躲一下老虎。但等到中午过后,他们就可以回到部落煮午餐。接下来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聊聊八卦、讲讲故事,跟孩子玩,或者就是放松放松。当然,有时候是会碰上老虎或蛇没错,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当时他们倒也不用担心车祸或工业污染。
在现代的富裕社会,平均每周的工时是40~45小时,发展中国家则是60甚至80小时;但如果是狩猎采集者,就算住在最贫瘠的地区(像是卡拉哈里沙漠),平均每周也只需要工作35~45小时。他们大概只需要每三天打猎一次,每天采集3~6小时。一般时期,这样就足以养活整个部落了。而很有可能大多数的远古采集者住的都是比卡拉哈里沙漠更肥沃的地方,所以取得食物和原物料所需的时间还要更少。最重要的是,这些采集者可没什么家事负担。他们不用洗碗,不用吸地毯,不用擦地板,不用换尿布,也没账单得付。
狩猎采集的生活方式依地区、季节有所不同,但整体而言,比起后来的农夫、牧羊人、工人或上班族,他们的生活似乎要来得更舒适,也更有意义。
当感受到企业内外巨大压力时,何享健觉得最痛苦的是“对自己的不断否定”。他说:“一个人能认识到的东西很多,但真正能做到不容易。这要求企业家有胸怀、有魅力、有决心,自己要无私无畏。
1992年,面对股份制改革这个神秘莫测的“神兽”,顺德群雄无人敢骑,比美的实力强、规模大的企业都推三阻四,何享健却以无知者无畏的姿态主动要求股改,并于第二年在深交所成功上市,成为中国乡镇企业上市第一家。
在2001年顺利完成MBO,成为中国第一家进行管理层收购的上市公司,何享健也因此被称为“中国MBO教父”。6年之后,何享健于2007年2月25日在美的集团200多位中高层管理人员参加的会议中,首次在此前的“系统创新”、“经营管控”、“资源整合”、“文化融合”组成的“四个能力”中加上“资本运营”,将提升“五个能力”作为集团2007年乃至此后的工作重心。
“很多企业做大了以后出现问题,一方面是由于企业大了以后,原有的管理手段和管理能力不能适应变化的需要;另一方面,我们觉得与企业家的心态也有很大关系。因为企业在小的时候,生存是最重要的,企业家往往会以利润为决策的依据。但企业做大以后,企业家衣食无忧了,就会对于排名、知名度、企业规模等因素非常在乎,这个时候,效益、利润等决定企业命运的最核心的东西往往被抛到了脑后。”
“我的定位是一生只搞一个企业,确定好这个定位后一直未曾动摇。做企业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注意力必须集中。”
“我们不朝多元化方向发展。我们目前还没有具备多元化的能力,成功的把握较大的依然是白电行业。美的要健康、稳定、潇洒地发展。宁愿走慢两步,也不能走错一步。”
何享健依然认为:“相对于日本企业的僵化,美国企业的管理文化比较符合个人理念,也比较符合中国人的理念。中国人很有能力,表现欲也很强,他要有用武之地,而且又能得到利益。所以,应该想尽办法发挥每个人的潜能,同时,这种发挥又是在一定的游戏规则下进行的。说白了,就是要在集权和放权之间不断平衡,不断完善,不断调整。”
何享健推心置腹地说了一段诚恳的话,并以此作为拒绝一切采访的理由:“我的普通话说不好,文化水平也不高,既不像柳传志那样能侃,也不像任正非那样会写,跟媒体接触容易说错话,容易被人误解,给企业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我不如不讲,少讲多干,把企业做大了,让企业赚钱了,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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