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近研制成功了一种新式的X光机。第一批机器刚刚运到我们办事处,它们当然不是最完美的,我们知道这一点,而且我们正努力改进它们,如果你能抽空来看一看,告诉我们如何更能适合你们使用,我们将非常感激。我们知道你很忙,我们很愿意在你指定的时间派车去接你
收到的通知跟文章或新闻有关,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被认为需要篡改,或者套用官方说法是需要修改。例如,从三月十七日的《泰晤士报》看来,老大哥在此前一天的讲话是预言南印度前线将保持平静,欧亚国军队不久将在北非发动进攻。结果是欧亚国最高司令部在南亚发起进攻,而在北非没动作,因此需要将老大哥讲话里的那段重写,以使他的预言跟实际情况相吻合。
他说:“当你不再一步一步地机械行事时,一切妙事都会降临。”现成的路人人会走,可是只有当你敞开心怀,在某处突然转弯,当你乐意尝试新鲜事物,或者愿意挑战既定规则时,才会眼前一亮,看到有趣的事物。待在既定轨道上固然惬意,探索转弯处的奇妙世界更为有趣。
如果其他所有人都接受了党强加的谎言——如果所有档案上都记录着同样的说法——那么谎言就会进入历史并成为事实。“谁掌握历史,”党的标语这样说,“谁就掌握未来;谁掌握现在,谁就掌握历史。”但是过去——即使其性质可以被篡改——从来没被篡改过,现在什么是真实的,永远都真实。很简单,需要的只是不间断地一次次战胜自己的记忆。“现实控制”,这是他们的说法,在新话里叫“双重思想”。
漂亮女子:好的,鲍勃。根据您提供的信息,我可以很高兴地告诉您,如果您加入“美国俱乐部”,每年可以给您节省1200块钱。只要交一点会员费,您就可以在刚才提到的大部分活动中得到优惠。像您这样有这么活跃的社交生活的人是一定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的。
西奥迪尼(像一只落入陷阱的老鼠):我……呃……我想大概是吧。
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当我结结巴巴地赞同她的意见时,我的胃发生痉挛的感觉。这是一个清晰的信号:“嘿,你被耍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困境是我自己造成的。拒绝她的提议意味着我要面对几种令人不快的选择。如果说我其实并不是自己刚才描述的那种活跃人物,就等于承认我说了谎;但如果仅仅是拒绝她,又会显得像个[...]
有产者和无产者之间的争斗已经进行了几百年了,它是劫富的人与富人之间的斗争。
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制定法律,就会发生这种斗争。斗争还会持续下去,吃亏的人一定是无知者
硬币的另一面是老大哥的头像,即使在硬币上,那双眼睛也紧盯着你。硬币上,邮票上,书本封面上,旗帜上,还有烟盒包装上——无所不在。总是那双眼睛在盯着你,还有那声音在包围着你。不管睡觉还是醒着,工作还是吃饭,室内还是室外,洗澡还是在床上——无处可逃。除了头颅之内的几立方厘米,一切都不属于你自己。
如今,几乎所有孩子都是可怕的。最糟糕的是通过侦察队这种组织,他们被系统化改造成无法管教的小野人,然而又不会在他们身上产生对党的纪律的反抗倾向。恰恰相反,他们崇拜党以及与党有关的一切。唱歌,列队前进,打旗帜,远足,拿木头步枪操练,喊口号,崇拜老大哥——对他们来说,都属于光荣之事。他们所有的残暴都是对外的,针对国家的敌人、外国人、叛国者、破坏分子、思想犯等。年过三十的人会害怕自己的孩子,这几乎已经变成一种普遍现象。很合理的是,《泰晤士报》几乎每星期都会登出一篇文章,关于某个偷听别人说话的小告密者——一般用的是“小英雄”这个词——如何无意听到父母的某句不敬言论,然后去思想警察那里告发的事迹。
温斯顿想起来了,有几个欧亚国的俘虏因为犯了战争罪,将于这天晚上在公园被处以绞刑。这种事情每月进行一次,是大家都想一睹的盛事。小孩子总闹着要大人带他们去看。他向帕森斯太太告了别,就往门口走去,但在过道上还没走几步,就有什么东西打中他的脖根,让他疼痛难忍,好像有根烧得通红的铁丝戳了进去。他一转身,刚好看到帕森斯太太拉着儿子进了房门,男孩正往口袋里装起一把弹弓。
“戈斯坦因!”男孩被关进门时吼了一嗓子,然而让温斯顿印象最深的,是那个女人发灰的脸上那种无助而惊骇的神情。
突然,他们两个开始围着他跳跃,嘴里还喊着“卖国贼”和“思想犯”。小女孩的一招一式都在模仿她哥哥。他们就像不久便会长成食人兽的老虎崽子一样嬉戏着,不知怎的,那有点令人恐惧。男孩的眼里,有种狡猾而残忍的神色。另外很显然,他想对温斯顿又踢又打,而且也意识到自己很快就到能做这种事的年龄。幸好他手里握的不是一支真正的手枪,温斯顿这样想。
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知道没用。不管他是写下了“打倒老大哥”还是忍着没写,不管他是继续写日记还是停止写,都没有区别,思想警察一样会抓到他。他已经犯下了——即便他从未写到纸上,他仍是犯下了——包括其他一切罪行的基本罪行,他们称之为思想罪。思想罪是无法永远掩盖的,你可以成功地躲过一时甚至几年,但他们仍然注定会抓到你,迟早而已。
真正的资本家则利用他们的财务知识逃脱了。他们借助于公司的保护逃避税收。公司的确保护富人,但是许多从未建立过公司的人却不明白这个道理,因为公司并不一定是一个真正的实体,公司可以只是一些符合法律要求的文件
我记得一句很出名的台词,是电影《与安德雷共进晚餐》(My Dinner With André)中的,台词说道,纽约人“既是守卫又是囚犯,因而,他们丧失了……从自我编织的囚笼中逃跑的能力,更有甚者,他们并不觉得自己身陷囹圄”。人们总是给自己创造规则,用这些规则编织牢笼,把自己限定在特定的角色中,看不到无限的可能性。可是,如果人们挑战这些既定的假设,结果会怎样呢?如果人们跳出既定的轨迹,结果是好是坏呢?打破既有准则的人又会面临什么呢?
我记得一句很出名的台词,是电影《与安德雷共进晚餐》(My Dinner With André)中的,台词说道,纽约人“既是守卫又是囚犯,因而,他们丧失了……从自我编织的囚笼中逃跑的能力,更有甚者,他们并不觉得自己身陷囹圄”。人们总是给自己创造规则,用这些规则编织牢笼,把自己限定在特定的角色中,看不到无限的可能性。可是,如果人们挑战这些既定的假设,结果会怎样呢?如果人们跳出既定的轨迹,结果是好是坏呢?打破既有准则的人又会面临什么呢
从我10岁起,我就从富爸爸那儿听说政府人员是偷懒的窃贼,而穷爸爸却说富人是贪婪的强盗,富人应该交更多的税。我相信双方都有其正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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