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丘们和渔夫一起随着佛陀。大家都坐下之后,佛陀便说:“我们这里的兄弟给我们形容过海洋八样的奇妙的特徵。现在让我来宣说正道的八样同样奇妙的特徵吧。第一,正法就像海洋岸边的沙滩,让渔夫易于拖拉船艇。法理中,每个人都可以由浅入深,循序渐进的跟着层次进展。正法的宽广,可以容纳不同根性的人。不论你是老或幼,受过教育或只字不懂,每人都可以找到不同的法门去适应各自的需要。”
“第二,正如海洋永远住于一处,法理也永不变迁。戒律已很明确地传授了。正法就住于所有守持戒律的行者。正法是不会失传或被取替的。”
“第三,就像海洋不会留着尸体不放,正法也不会容忍无明、怠隋和毁戒。不是真正修行的人,都会被淘汰出来的。”
“[...]
但是,除去有必要弄清事实而外,为什么在亲族的眼中他杀比自杀好些?或者从加害者的角度说,为什么自杀(对受害者而言)比他杀更坏些?除去他们所处地位和利益不同外,就在于他们对一个规则有一致的认同,那就是:既然每个人都必须在集体中才能存活,既然每个人都心存被逐出集体的恐惧,那么,自动脱离集体的自杀就不仅是对集体的背叛,而且是对恐惧的藐视,也就是对大众的藐视。因此,动摇了人群安全感的自杀行为是极大的丑恶。甚至对亲族来说,也是如此。当时的术语叫做:“自绝于人民、自绝于党”。正好道出了这层意思。自杀的结果,不仅本人身破名裂,而且祸及家族,尤其使子女永远抬不起头来。这就难怪加害者惟恐死者不是自杀,而遗族则惟恐[...]
法会之后,缚悉底尊者留意到大部份的僧众都沉默不语。他也感到自己没有掌握到佛陀所说的要领。他预算在法理研讨会的时候,再细心聆听长者们的意见。
接下来的一次法会,阿难陀尊者被推荐代表僧众发问一些问题。他第一个问题就是:“世尊,‘世间’和‘世法’的意思是什么?”
佛陀说:“阿难陀,世间是所有会变化和散灭的东西之总称。一切世法都丰在于十八界,六根、六尘和六识之内。你们都知道六种根本的感应器官,就是眼、耳、鼻、舌、身、意。六种客体的外尘物象,就是色相、声音、香臭、甜苦等味、触碰之感和心生之物象。
六种因为根尘接触而产生的意识,就是看见、听闻、嗅觉、味觉、触觉和心想意识。十八界之外,便没有世法。十八界之内[...]
佛陀说:“阿难陀,我说一切法皆空的意思,就是因为一切世法皆无自性。六根、六尘、或六识,都绝无个别独立的自体。”
阿难陀说:“世尊,你曾说过解脱之三门是缘起性空、无明无作、无愿无求。你又说过一切法皆空。那么,是否因为一切法也落于变化散灭,故而说它是空?”
“阿难陀,我时常都讲空与观空。观空是可以帮助人超越生死的一种禅修妙用。今天,我会讲多一些关于观空的。”
佛陀说:“阿难陀,世间是所有会变化和散灭的东西之总称。一切世法都丰在于十八界,六根、六尘和六识之内。你们都知道六种根本的感应器官,就是眼、耳、鼻、舌、身、意。六种客体的外尘物象,就是色相、声音、香臭、甜苦等味、触碰之感和心生之物象。
六种因为根尘接触而产生的意识,就是看见、听闻、嗅觉、味觉、触觉和心想意识。十八界之外,便没有世法。十八界之内的,全都落于生死、变化和散灭的范畴之中。因此,我说‘世间’是这些会变化散灭的物象的总称。”
初雨的来临,将炎夏的热气顿消。佛陀回到祗园精舍结夏安居。他再次对比丘和比丘尼讲说缘起之法。一个比丘起来问道:“世尊,你说意识是形相的基本。那么,是否所有世法都是由意识而生呢?”
佛陀答道:“对。色相只是意识的客体对象。主体与客体是意识的一体两面。没有客体,就不可能有意识。意识与意识的客体,是互依而存的。就因为意识的主客两体不可分割的关系,它们便可说是因心想而生的了。”
“世尊,如果色相是由意识所生,那么意识不也就是宇宙的来源?有没有可能知道意识或心识是从何而来的?它起自何时?我们可否说心是有开始的?”
“比丘们,始与终都只是心智构造的概念。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始或终。只有当我们被困于无明之中的时[...]
“正是如此啊,比丘们。那些因修习正法而生慧的人,他们所受的苦比起那些沉沦于无明的人所受的,实在少得太多了。无明把痛苦扩大了亿倍。”
“比丘们,又譬如一个被箭射中的人。他会感到疼痛。但如果他被第二支箭在同一位置上,他的疼痛将会是双倍的严重。又如果他被第三支箭身中同一位置,他要受的疼痛就更加严重得超出千倍了。比丘们,无明就是第二和第三支箭。它会加强痛楚。”
“由于能深切了解,一个行者便可以替自己和他人防止痛苦加深。当不安的肉体或精神感受生起时,智者并不会担忧、埋怨、饮泣、拳胸、扯发、折磨自己的身心或晕倒。他会平静的观察他的感受,而很清楚知道这只是一种感受而已。他知道他并不是那感受本身,而且更不是受[...]
一天,在善来山的鞞沙伽罗园林坐着时,佛陀对众比丘说:“比丘们,我想给你们讲说真正伟大人的八种觉证。阿耨陀尊者也曾经讲说过这些觉证的内容。它们是大智者体证的真理,有助于一般人对治颠倒昏沉,以使他们能转迷为悟。”
第一所觉证的,就是一切世法的无常与无自性。观照世法无常和无自我的之性,你们使问解除苦恼,达致开悟、平和与喜悦。
第二所觉证的,就是越多的欲念会产生越多的苦恼。世间的一切罪苦,都是来自贪欲。
第三所觉证的,就是少欲简朴的生活,才会导致平和、喜悦与安宁。在简单的生活中,才会有时间集中于大道的修行和帮助别人。
第四所觉证的,就是只有努力精进,才可达致觉悟。怠惰与沉迷欲乐之中,都是修行的大障碍。[...]
比丘说:“世尊,请你详细申述一下。被河岸阻顿、下沉、又或遇到沙洲是什么意思?”
佛陀答道:“被河岸阻顿,就是被六根六尘纠缠。如果你们精进修行,便不会为六根六尘互相接触所产生的感受而缠缚了。下沉的意思,就是成了欲念和贪求的奴隶。它们会剥夺你应该用在修行上的精力。为沙洲所阻碍,就是为了私欲而忧虑,永远只顾追逐名利而忘却了以觉悟为目标。被人拾起来的意思,就是迷失自己于散乱之中,与损友虚度时光而不事修行。堕入涡流,就是为五欲所困。五欲就是财、色、名、食、睡。从内里枯烂的意思,就是过着虚伪的生活,欺骗僧伽而同时以正法来达到自己的欲望。”
“比丘们,如果你们精进修行而不堕入这六个陷阱,你们便必能证得觉悟之[...]
阿拉毗之后,佛陀沿着恒河朝西北往挢赏弥去。途中,他停下来观察一块浮木被水冲向下流的情形。指着那浮木,他呼唤比丘,说道:“比丘们!如果那浮木没有被河岸阻顿下来、没有下沉、没有遇到沙洲、没有被拾起来、没有堕入涡流或从内里枯烂,它便可以一直流入海里。这与你们在修行道上一样。如果你们不被河岸阻顿下来、不下沉、不遇到沙洲、不被拾起来、不堕入涡流或从内里枯烂,你们也肯定能达到觉悟解脱的大海。”
舍利弗尊者合上双掌站起来。他先向佛陀鞠躬,继而向僧众作礼。他说:“世尊,一个不修行、不观照身内之体、又不留意自己行为的僧人,是会把同修推倒地上而又不作道歉的。”
“世尊,我仍记得你十四年前对罗睺罗的教导。那时他只有十八岁。你教他观照地、水、火、风以培养他的慈、悲、喜、舍四无量心。虽然你当时的教诲是对罗睺罗而说,但我也同时学习。过去的十四年里,我都努力去遵照这教导。而内心对你无限感激。”
“世尊,我修习要更似‘地’。地宽而广,有容量去接受和应变。不论别人把清香纯洁如鲜花、香水、或乳汁等物放在地上,或将肮脏臭秽如屎、尿、血、粘液和痰涎等淌在地上,大地都会平等接受,不执不厌。”
“世尊,我曾静思观想[...]
我离开的时候,没有想到多少年后我会带着一帮子人,开着车,扛着家伙,来寻找一个根本找不见的村子。
佛陀说:“信众们,就如光明驱使黑影一般,觉悟之道可以拉倒无明之堵。四圣谛、无常、无我、缘起、四念处、七正觉因、三门、八正道、全都都像狮吼般被宣说过,因而悉破了无数的妄见邪说。狮子是禽兽之王。离开洞穴时,它伸展身体,眺视四面八方。搜寻猎物之前,它会发出如雷贯耳的吼叫声,其他动物无不震惊而逃。雀鸟高飞、巨鱷向水里潜、狡狐也急忙泄进洞里去。就是村中的大象,虽然有彩带装饰和金伞为盖,都被这吼声吓得四处乱跑。”
“信众们,觉悟之道的宣讲,就正如狮子吼!邪说为之震惊。当无常、无我、和缘起法被宣说时,一向从无明和昏惑中找寻安稳的人天众生,都立时醒觉起来。一个人见到耀目的真理时,他会惊叹:‘长久以我们都抱着危[...]
我这辈子,经历了天堂、地狱、人间三部曲,充其量不过是一场孤单的人生,没有什么意义和价值。我拿起笔,也是在为自己寻找继续生存的理由和力量,拯救我即将枯萎的心。而提笔的那一刻,才知道语言的无用,文字的无力。它们似乎永远无法叙述出一个人内心的爱与乐,苦与仇。
寂静的我独坐在寂静的夜,那些生活的影子便不期而至,眼窝里就会涌出泪水,提笔则更是泪流不止,毫无办法,已成疾。因为,一个平淡的词语,常包藏着无数寒夜里的心悸。我想,能够悲伤也是一种权利。
往事如烟,往事又并不如烟。我仅仅是把看到的、记得的和想到的记录下来而已,一共写了六篇,涉及八人(不包括我的父母)。这些人,有的深邃如海,有的浅白如溪。前者如罗隆[...]
在数日后的一个研法会上,摩诃迦叶尊者提醒僧众,说佛陀已曾多次宣讲缘起之法,因而此法可被视为正觉之道的核心教理。他又重申佛陀曾以一撮芦苇来比喻缘起法。佛陀当时说过,世法的存在,并非因为有个创物主,而是因缘而生的。无明引致起心动念,而这些行念又财复产生无明,正如芦苇相互倚傍而立。一枝芦苇倒下,其他的就都相应而堕。这是宇宙万象的真相,多从一生,一从多起。我们观察得够深入,便可见到一中有多,多中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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