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将朱文上下衣一齐脱去,同若兰将朱文扶到涧边。见那碧泉如镜,水底满铺着极细的白沙,沙中有千千万万个水珠,不住地从水底冒到水面上来,结成一个个水泡。微风过处,将那些水泡吹破,变成无数圆圈,向四外散去。水中的碧苔,高有二尺,稀稀落落地在水中自由摆动,甚是鲜肥。水面上不时还有一丝丝的白气。
“上面不远就是福仙潭。这潭深有百丈,因那毒石上面发出暗氛,无论多高道行的剑仙,也看不出潭中景物。再加上家师所封的云雾,更难走近。前些年到本山来盗草的,颇有几个能人。有的擅入云雾之中,被家师催动符咒,变幻烟云,由这云雾之中发出一种毒气。那知机得早的,侥幸逃脱性命;有的稍微延迟一些,便做了神鳄口中之物。这番姊姊等前来,家师虽不施展法术困阻来人,因为昔日誓言,却也不便自行撤去烟雾。我们要想从烟雾中走到潭边,实在是危险又困难。幸喜这次奉命到武当山借宝,蒙我义姊缥缈儿石明珠向她师父说情,借来于潜琉璃,听说可以照彻九幽。待我取出来试它一试。”
那福仙潭形如钵盂,高居山巅,宽才里许方圆,四围俱是烟云紫雾笼罩。灵云走到离潭还有数十丈,便是一片溟濛,时幻五彩,认不出上边路径。
又随她从一个小窗户走到她的望月台上。那台原就两三个树枝削平,虽然简单,颇具巧思。又是离地十余丈高下,高出群林,可以把全山美景一览无遗。想到了桂花时节,必定另有一番盛况。
灵云姊弟便又随她走到上一层去,此处才是若兰用功之所,药鼎茶铛,道书长剑,又是一番古趣。
家师自得天书后,便将这许多东西完全摒弃不用。妹子生性顽皮,一时高兴,便搬来布置这一座蜗居。去年桂花忽然结实,被妹子采了许多,制成香末,所以满屋清香。
又见若兰情意殷殷,便也放心,随她从窗前一个楼梯走了上去。这一层布置,比较下面还要来得精致。深山之中,也不知是哪里去寻来的这些筠帘斐几,笛管琴箫,满壁俱用锦绣铺设,古玩图书,罗列满室。暗暗惊奇:“申若兰一个修道的人,如何会有这般布置?难道她凡念绮思,犹未尽么?”若兰也看出她的心意,笑道:“姊姊,你看我这蜗居布置,有些不伦不类么?妹子幼小出家,哪里会去搜罗这许多东西?皆因家师早年所修的道,原与现在不同,这许多东西全是家师洞中之物。
“此地原名古桂坪,三年前,被妹子看中这一株空了肚皮的大桂树,拿来辟为修道之所。家师自从得了天书之后,不愿人在眼前麻烦,所以妹子除每日一见家师,听一些教训传授外,便在此处用功。这树也逗人喜欢,除全身二十余丈俱是空心外,还有许多孔窍,妹子利用它们做了许多窗户。把这树的内部修造出三层。最上一层近枝丫处,被妹子削平,搭了一些木板,算是晚间望月之所。现在还没有什么好玩,一到秋天,满山桂花齐放,素月流光,清香扑鼻,才好玩呢。朱姊姊服药之后,至少要到半夜才醒。我们不宜在此惊忧她,何不到蜗居楼上玩玩呢?”
灵云等闻言大喜,当下随了申若兰,越过了两座山峰,便见前面一座大森林,四围俱是参天桂树。若兰引三人走到一株大可八九抱的桂树下面,停步请进。灵云看这株大树,树身业已中空,近根处一个七八尺高的孔洞,算是门户,便由若兰揖客。进去一看,里面竟是有床有椅,还有窗户。窗前一个小条案,上面笔墨纸砚,色色俱全。炉中香烟未歇,也不知焚的什么香,时闻一股奇馨扑鼻。室中布置得一尘不染,清洁非凡。门旁有一个小梯,直通上面,想必上面还另有布置。
加缪曾经把《局外人》的主题概括为一句话:“在我们的社会里,任何在母亲下葬时不哭的人都有被判死刑的危险。”这种近乎可笑的说法隐藏着一个十分严酷的逻辑:任何违反社会的基本法则的人必将受到社会的惩罚。这个社会需要和它一致的人,背弃它或反抗它的人都在惩处之列,都有可能让检察官先生说:“我向你们要这个人的脑袋……”默而索的脑袋诚然是被他要了去:社会抛弃了他,然而,默而索宣布:“我过去曾经是幸福的,我现在仍然是幸福的。”这时,不是可以说是他抛弃了社会吗?谁也不会想到默而索会有这样的宣告,然而这正是他的觉醒,他认识到了人与世界的分裂,他完成了荒诞的旅程的第一阶段。
柯莱维乌斯坐落在南部高地的中心,直径一百五十英里,是月球正面第二个最大的环形山。它年代久远,多少世纪的火山爆发和宇宙间物质的轰击在山壁和穴底上留下了创痕和麻坑。但是,自从进入形成环形山的最后时代以后,行星带中的碎片虽然仍在冲撞带内的星球,这地方却已安享了五亿年的太平。现在,它的表层上面和下面又有了新奇的振动,因为人类正面这里建立他们在月球上的第一个永久性桥头堡。柯莱维乌斯基地在紧急情况下可以完全自给。当地的岩石经过粉碎、加热和化学处理,可以产生全部生活必需品。氢、氧、碳、氮、磷——这一切,以及其他大多数元素,都可以在月球里找到,只要知道怎样去找。基地自成一个体系,很象是地球本身的一个活动模型,[...]
逃避现实的痛苦和不幸,是人类的天性,只有通过自律,才能逐渐克服现实的痛苦。我们必须尊重事实,尽管这会带来痛苦,但远比我们的个人利益和暂时的舒适更为重要。
病人向心理医生求助,是因为旧地图已不再生效,但头脑中的观念仍然根深蒂固。他们拒绝做出调整,甚至为了捍卫旧地图的有效性,进行针锋相对的反抗。这样,心理治疗就很难取得任何进展,
我只有客观地认识一个人,我才能在爱中了解他的真正本质。
不只是被动抗拒新的资讯,甚至指责新的资讯混淆是非,说它们是异端邪说,是来自邪恶势力。我们想控制周围的一切,使之完全符合我们的地图。我们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远比修订地图本身多得多),去捍卫过时而陈腐的观念,却不去考虑如何更新旧的地图,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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