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汪精卫背肋骨的那颗子弹最后成为他致命的创伤。1944年11月10日,他因枪伤复发死于日本。他在中国现代史中以刺客开始,以被刺告终。以杀身成仁的著名义士开始,以摇尾乞怜的头号汉奸告终。
钢铁巨人斯大林深深关注着中国革命。他有一段铿锵有力的著名论断,被中国共产党人反复引用:“武装的革命反对武装的反革命,这是中国革命的特点之一,也是中国革命的优点之一。”
孙中山临终前共留下三份遗嘱:《政治遗嘱》《家事遗嘱》和《致苏联政府遗书》。
“若共产党而有纷乱我党之阴谋,则只有断然绝其提携,而一扫之于国民党以外而已。”不注言者姓名,你敢相信这是孙中山说的吗?
国民党“一大”选出中央监察委员5人:邓泽如、吴稚晖、李石曾、张继、谢持;候补中央监察委员5人:蔡元培、许崇智、刘震寰、樊钟秀、杨庶堪。
10名中央监察委员中无一名共产党人。
如果不实行“联俄、联共、扶助农工”,孙中山、毛泽东的生命轨迹能够交汇吗?
孙中山和毛泽东,中国革命历史上最为杰出的两位巨人,隔着世界上最大的广场,年年月月默默相望。
一人生于1866年,一人生于1893年,相差27年;一人逝于1925年,一人逝于1976年,相差51年。
作为最具激情、最富浪漫色彩、最有个人魅力的激进党人,汪精卫几乎把革命者的形象塑造到了完美无缺的地步。但事物的发展往往又在不经意中悄悄走向反面。
今日才知在这世上,欢喜快活原只一忽儿时光,愁苦烦恼才当真是一辈子的事。”
我很自然就把那些细小的个人经历,变成一种普遍的反思。
提到身体,我在四月里忽患背痛,痛得翻不了身,许多日子也不能“鲤鱼打挺”。缺乏运动啊。篮球足球,我干不了,除非有意结束这一辈子。于是想起了练拳。原先我就会不少刀枪剑戟——自然只是摆样子,并不能去厮杀一阵。从五月十四开始又练拳,虽不免近似义和团,可是真能运动运动。因为打拳,所以起得很早;起得早,就要睡得早;这半年来,精神确是不坏,现在已能一气练下四五趟拳来。这个我要继续下去,一定!
一九三四年了,恐怕又是马虎的过去。不过,我有个心愿:希望能在暑后不再教书,而专心写文章,这个不是容易实现的。自己的负担太重,而写文章的收入又太薄;我是不能不管老母的,虽然知道创作的要紧。假如这能实现,我愿意暑后到南方去住些日子;杭州就不错,那里也有朋友。
我在三四年七月中辞去齐大的教职,八月跑到上海。我不是去逛,而是想看看,能不能不再教书而专以写作挣饭吃。我早就想不再教书。在上海住了十几天,我心中凉下去,虽然天气是那么热。为什么心凉?那时正是“一二八”以后,书业不景气,文艺刊物很少,沪上的朋友告诉我不要冒险。兜底儿一句话:专仗着写东西吃不上饭。
苏东坡说,西湖之于杭州就象明眸之于美人,我怀疑西湖若只是一汪湖水会是什么样子——就象一个眼睛没有优美的眉毛,象神奇的小鸟没有虹彩般的亮光以加重它的美感。几百年来中国游客涌向春天的杭州,新婚夫妇在湖上划船,在柳荫密布的湖畔大道钓鱼或散步。杭州十景包括东岸的“柳浪闻莺”。还有苏东坡在湖心小岛上开发的“三潭印月”。无论晴雨,西湖没有一个角落不使游客屏息惊叹。两道长堤跨过湖面,一是白堤,二是苏堤,分别由唐朝白居易和宋朝苏东坡这两位大诗人所建立。白堤东西向,靠近北岸,苏堤长一又三分之二哩,在西岸,附近呈南北向。两道堤防分别在岸边隔成一个内湖,堤上拱桥林立,船只可以由内湖划到大湖去。这两道长堤在苏东坡的时[...]
几乎每一个地区都可以用到西湖的清水。
由六个供水的小水库推展到全城,苏东坡下一步自然而然要着手应付大水库——西湖——的问题。在大众的想象中,苏东坡和西湖今日的面貌仍有很大的关连。西湖使杭州得到“人间天堂”的美誉,西湖本身更是人类设计才华最完美的发挥。人类加以开发建设,却能恰到好处,不侵犯自然。这是经过整修的大自然,却不是扭曲破坏的大自然,没有精心的结构显示人类的虚伪。有一个神奇的小岛,柳丝映入平湖中,似乎本来就在那儿,由水中生起来似的。长堤的拱桥与上面云烟飘渺的山峰,下面的渔船浑成一体。青黄的柳枝扫着半隐半现的低石堤,古老的亭台耸立天边,让人想起过去的诗人与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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