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冬香的下体宛若一具献给快乐之神的活贡品般耸立空中,菊治放荡的利剑从下边刺穿花蕊最敏感部位的瞬间,冬香全身激烈地颤抖起来。“啊、啊……”这是一个女人从云端被推下地狱深渊的叫喊,被这个坠落的仙女所诱惑,菊治也一口气完成了从天上坠入地下的发泄。眼下,菊治心中十分笃定,冬香绝对达到了高潮。当然,两个人头两次做爱的时候,刚才菊治亲吻她私处的时候,冬香也都产生过类似的快感。但是,这一次和那几次的快感完全不同。
菊治一边感叹,一边迫不及待地来回抽动。他不是单纯进出,而是不断刺激对方最为敏感的上壁,从偏下方往上,再由上往下,从容地反复进退。冬香已适应了菊治的动作似的,每当温柔的波浪打在内壁时,她都会发出“住手”的低语;而潮水离去时,她又会嘟哝“讨厌”,发出甜美的叹息。此时此刻,冬香就是那把意大利名家史塔第发利制造的小提琴,菊治就是充满爱情的演奏者,名手与名器融会贯通,二者朝着最后的顶峰一步一步、非常坚实地向上攀登。菊治所有的感觉都已集中在一点之上,冬香痴迷于由一点向全身扩展的魔鬼般的快感中,自己拱起了身体。
菊治在坦白自己欲望的同时躺到了冬香身旁,从上身到腰紧紧地贴住了她。刚才突如其来的口唇攻势,已经使冬香的城池陷落了一次,此时神秘的地带充盈着爱的液体。菊治的东西为了证实似的向前凑去,冬香主动地微挺腰部配合其进入,然后包住了它。“啊……”菊治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冬香的那个地方热情似火,内壁波浪般翻卷上来。这是一个多么出色的女子。男人在称赞女性时,总也离不开容颜靓丽、身材迷人等等,其实都是些表面上的东西,女性身体内部的感觉和灵性才能真正让男人拜倒在其石榴裙下。这是菊治第一次和冬香结合之后的感慨,随着做爱次数的增加,这种感受越发深刻。“太棒了。”
菊治再次确认,“嗯。”冬香小声回答。冬香大概在计算安全期吧。菊治思索的时候,冬香说:“因为我有这方面的准备……”冬香的意思是说,为了避免怀孕,她采取了上环或服药的避孕措施吧。冬香的这种细致周到,让菊治心里充满了感激,同时他跨进了期待已久的快乐沼泽。从现在起,菊治渴望的真正意义上的“姬始”开始了。虽然还略有些醉意,可在正月的夜晚,能从从容容地和冬香做爱,菊治打心眼儿里感到欢喜。“要你……”
话不由衷,菊治的右手再次伸向冬香的双腿之间。从腰部到腹部,然后再深入到繁茂的芳草丛中,可冬香已不再抵抗。不止这样,她仿佛也在期待两个人的结合。只在秘境门口挑逗一番又置之不理,冬香肯定会有一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菊治给自己找个借口手指继续深入,冬香的私处正如他想象的那样,湿润且充满了余热。差不多是时间了,新年第一次的性爱,开始之前,菊治还有件事情想问:“那个,就这样行吗?”上次菊治是事后才确认的,要事先掌握只能如此。幸亏上次冬香“好吧”答应得十分痛快,菊治即刻得到了满足,到了欲火中烧的时候,再来过问这些,实在令人无法忍受。“安全吗?”
是自己做出超乎冬香意料的行为,惹她生气了吗?还是冬香由于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惊讶不已?“好不好?”菊治不顾冬香的感觉故意问道。冬香把背愈发扭向他,好像在说:如此难为情的事情,叫我怎么答得出口。冬香这种固执显得十分可爱,菊治不顾她的挣扎抱住了她,却发觉自己的局部蠢蠢欲动。早在菊治开始进攻冬香芳草深处的时候,他自己的东西已经兴奋起来。在对冬香进行种种挑逗的过程中,它似乎变得更加威武强壮。“对不起……”
冬香的口中虽说还在不停阻止,可她自己也明白这些语言已经毫无意义。与语言表达的正好相反,她的身体以及最敏感的地方已经确确实实燃烧起来,“哎……”“住手!”她发出哀求。然而,菊治的舌尖好比一个无情的刽子手,冬香越是哀求,它越是攻击、挑逗她的花蕊,不一会儿就迎来了最后的一刻。“住手……”在喊出这句的同时,冬香的躯体好像电流穿过般痉挛、反弓起来,菊治埋在她两腿之间的面孔受到了冲击。此时此刻,冬香的私处完全燃烧起来,烈焰仿佛燃遍了她的全身。冬香就这样静静地趴着,如同被海浪冲上岸边的海藻一样,俯卧在床上。菊治从后面靠近瘫软的冬香,刚要搂住她,可她却反抗似的左右晃着头。
目前,菊治的双唇紧紧地依附在经过千辛万苦才达到的芳草丛中,他的舌尖缓缓地左右徘徊,随着“啊”的一声呻吟,冬香僵硬紧绷的下肢迅速变得放松下来。人的身体要比心灵诚实得多吧,菊治继续用舌温柔地爱抚,冬香隐秘的花蕊苏醒般突了出来,不久开始发芽膨胀。到了这一步,冬香已不会逃逸。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在菊治的舌尖爱抚和逗弄下,宛若一朵鲜红的花儿,绽放开来。“住手,请住手……”冬香的口中虽说还在不停阻止,可她自己也明白这些语言已经毫无意义。与语言表达的正好相反,她的身体以及最敏感的地方已经确确实实燃烧起来,“哎……”“住手!”她发出哀求。
这时才慌张起来的冬香已经无处可逃了,菊治的嘴唇已经伸到了芳草丛中。他用双手把冬香企图躲避的下半身固定按住,正要分开她双腿的时候,“不行!”冬香叫着。冬香没有经历过这种爱抚吗?如果是这样,菊治就更想让她尝试。菊治拼命将头凑近,冬香用力闭紧双腿,菊治继续想要分开她的努力,冬香的身体随之拧来拧去,就这样反复了数次之后,冬香的反抗忽然变得无力起来。冬香认识到反抗的无用了吗?抓住这一瞬间,菊治迅速用脸分开了她的双腿,终于触到了她的敏感之处。这时,正如菊治“要做与往常不同的新尝试”的宣告,他开始了爱的新的尝试。
菊治的舌尖开始轻柔,进而变得放肆。同时他把右手慢慢地伸向芳草丛中,拨开草丛,来到了冬香最为隐秘的花蕊所在,又轻柔地将花瓣向两边分开。今天不用像往常那样匆忙,有充裕的时间。菊治更加从容,前戏也比往日时间用得更长,慢慢地冬香有了反应,开始喘息起来。但是,今晚的爱抚不会仅仅停留在这个程度上。“唉……”冬香发出呻吟,欲望使她的身体蜷曲起来,菊治突然坐起身来,把头向冬香的秘境探去。菊治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冬香吓了一跳。她甜美的呻吟突然中断,脸上现出“怎么啦”的神情,好像还没有察觉菊治真正的目的。菊治自然也一言不发,继续把头从她的胸部滑向腹部,在接近她双腿之间的时候,冬香总算明白了他的意图似的:“你要干什么[...]
在缠绵的长吻之后,菊治在冬香耳旁细语:“今天晚上,我们今年的第一次做爱开始了。”冬香好像一下子没明白过来似的现出一副不解的表情,菊治继续道:“男人和女人在新的一年里首次发生关系,叫做‘姬始’。”听着菊治的解释,冬香觉得难为情起来,像说“讨厌”一样,用额头顶向菊治的胸膛。菊治不予回应,他宣布说:“正因为是新年伊始,我们要做与往常不同的新尝试。”“……”“你要反抗可不行哟。”说到这儿,菊治松开了抱着冬香的双臂,把嘴向冬香的乳房凑去。他先爱抚整个乳房,再轻触挺立起来的乳头,接着用舌头环绕冬香的双峰。
今天不用像往常那样匆忙,有充裕的时间。菊治更加从容,前戏也比往日时间用得更长,慢慢地冬香有了反应,开始喘息起来。但是,今晚的爱抚不会仅仅停留在这个程度上。“唉……”冬香发出呻吟,欲望使她的身体蜷曲起来,菊治突然坐起身来,把头向冬香的秘境探去。菊治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冬香吓了一跳。她甜美的呻吟突然中断,脸上现出“怎么啦”的神情,好像还没有察觉菊治真正的目的。菊治自然也一言不发,继续把头从她的胸部滑向腹部,在接近她双腿之间的时候,冬香总算明白了他的意图似的:“你要干什么?”这时才慌张起来的冬香已经无处可逃了,菊治的嘴唇已经伸到了芳草丛中。他用双手把冬香企图躲避的下半身固定按住,正要分开她双腿的时候,[...]
菊治等她脱完,一切都安静下来后伸手一摸,总算触到了冬香滑溜溜的臀部
太来报警以后,我就派了两名警员夜里一点左右,从普林斯敦赶到这来了,”他说道,“他们打着手电筒四处寻找,然后发现了血迹。然后一个人回来了,另一个一整夜都呆在现场。我赶到这里的时候泥瓦匠和木工都还没开工,我警告说,在完成例行检查前,所有人都不能碰现场的任何证物。彭迪恩先生习惯在每天的工时完成之后,再敲敲打打忙上一会儿。”
“所有的工人能否证实,平房里都已经完工
的确,我们埋葬了别利科夫,可是还有多少这类套中人留在世上,而且将来还会有多少套中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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